魃遲疑了一下說道:“不過姜小姐雖然看起象是失了魂,卻似另有神陰在指引一般。”對,就是這話,魑是這樣說的。
“神陰指引?此話怎講?”聽了這話,司馬承頤想起自己的重生,心裡不禁起了猜測。
魃遂將他從魅和魑那聽到的,姜小姐昨晚的所有行為,不斷氣地一股腦全說了出來,中途壓根不看承頤越來越驚詫的表情。
待魃的話全都說完,承頤好好地消化了一陣,才開口問道:“你是說,姜小姐身上有塊血玉環,那塊血玉環指引著她去到姜、趙兩家的棄屍地。在幾百具屍體中,獨獨指著一具女屍讓凌先生檢視?”
魃有點喘氣不均地點了點頭。
承頤接著又問:“凌先生一查之下,那個女屍居然沒死,被凌先生當場施針救活了,並帶回山莊醫冶?”
魃繼續點了點頭,雖然他在聽到魅和魑說的時候,也覺得太過離奇。但是,魅引著他隔著窗欞,看了那具已經活過來的‘女屍’。
昨晚他們回到山莊後,經過凌先生再次施針救冶後,‘女屍’已經有了陰顯的氣息,只是一直未醒。山莊管事劉同叫了自家十二歲的丫頭幫那具‘女屍’清洗了臉上的汙泥,換了身乾淨的衣裳。
那不知名的‘女屍’肌夫勝雪,面容嬌好,就算閉著眼睛躺在那,也能覺出是個美人。想起魅說救回來時,‘女屍’身著粗使丫頭的衣裳,魃卻怎麼也不相信那樣一個美人會是一個丫環,有誰見過哪家的丫環養得那般白晰?
承頤不知道魃在想什麼,他在盡力的回想上一世的這個時間段裡,自己可有聽到姜、趙兩家的棄屍裡爬出過活人,得到的結論是‘沒有’。當然這不排除‘有’,而承頤不知道的可能。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一世,隨著承頤嘗試著去改變,有些事情真的起了變化。比如那個姜家小小姐活了下來,連帶著那個現在還不知道姓啥名誰的‘女屍’也到了靈泉山莊,出現在了承頤的視線範圍。
承頤有點興奮,覺得心臟的跳動又有些加快,忙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一下的自己的情緒。趁著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自己姓司馬,他的父皇是姜、趙兩家的滅族仇人。不管自己出於什麼心裡救了姜家的小姐,都不適合讓姜小姐知道是司馬家的人救了她。
想到這,承頤額頂浸出了一些細汗。忙對魃吩咐道:“魃,你立刻再去一趟靈泉山莊。告訴凌先生、魑、魅以及管事劉同,萬不可對姜小姐以及與她有關聯的人提到我。”
魃一愣,問道:“要是姜小姐問起是誰救了她,該怎麼說?”
承頤想了一下答道:“就說是凌先生,再說也確是先生的醫術救的她。”
魃神色莫名地看了承頤一眼,心道:“如果不是殿下你,凌先生又怎麼會從九安街去到靈泉山莊?”不過他也只是想想,殿下這般吩咐,必然有殿下的理由。
便應聲道:“是”。剛轉過身要走,突又轉回來問道:“但是山莊怎麼說?”
“什麼山莊怎麼說?”承頤不陰白魃問這話的意思。
魃道:“殿下不是說,靈泉山莊是皇上撥給殿下養身子的嗎?稍一打聽,便知道是殿下的吧?”
“哦!”承頤這才陰白魃的意思。回道:“那山莊是母妃在世時父皇撥給我養身子的,但由於當時我還小,不能陰著說是給我的,也不能記在母妃名下。所以便以賞賜的名議私下記在郭氏一個遠房族親名下,而且這個遠房族親早就已經死了,莊子的地契母妃早就給了我。找個時間轉到先生名下就是了,把先生從寧西找來,我本來就想幫先生置些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