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遲疑,最終還是說道:“這邊,請隨我來。”說著,自己上前扶住了司馬長青的另一隻胳膊,往自己的寢塌那邊引。
剛扶著司馬長青,杜錦瑜就覺得他身上散發的酒氣極濃,自己只是這樣聞著都有些熏熏然的感覺,暗自想著,‘醉成這樣,婉嬤嬤今日熬的那湯只怕是浪費了。’
正想著,婉嬤嬤的聲音在外間響起。接著是盤子放在臺面的聲音,然後便是急促的腳步聲,婉嬤嬤從杜錦瑜的身後接過了司馬長青的胳膊,幫著司馬長恭將人架上了塌。
趁著婉嬤嬤和杜錦瑜在幫著司馬長青脫去外袍,安置他躺下時,司馬長恭退到了正房的外間。
安置好司馬長青後,杜錦瑜才想起司馬長恭。走到外間,看到他果然還停在那裡,似是有話要說一般。而她正想問問,到底司馬長青這幾日都和他去做些啥事?怎麼喝了那麼多酒?醉成這樣。
眼見著丫環將茶水端了上來,司馬長恭大口地飲了一盅後,杜錦瑜揮退了那兩個丫環,只留了婉嬤嬤在裡間照應司馬長青。然後開口問道:“九弟,你五哥今日為何喝了那麼多酒?”
司馬長恭看著杜錦瑜,幾度欲言又止的表情,讓杜錦瑜越來越心急。說道:“有什麼你便說出來,皇嫂聽著呢!”
司馬長恭想了又想,半晌方才下定決心一般,說道:“今日父皇將五皇兄叫進書房裡訓斥了一頓。”
杜錦瑜聽了一驚,問道:“父皇因著何事訓斥長青?”
司馬長恭道:“其一,是因為張家在巴青府的織造處理上有些不妥。”
“你是說皇上因為張家的事所以訓斥了長青?”杜錦瑜聽了這話後,有些恍然地問道:“那麼對我父親也是因為這事?”
司馬長恭有些懵地問道:“父皇有對杜尚書做什麼嗎?我怎麼沒有聽說?”
杜錦瑜忙道:“沒,沒什麼!”接著又問道:“你剛說其一,其二呢?”
司馬長恭方才說道:“其二嘛!父皇今日關心起五皇兄的子嗣,說只有一個兒子,太少了。”
杜錦瑜聽了這話,臉色有些發白,苦澀地問道:“皇上也問起這個了嗎?”
司馬長恭彷彿沒有聽到杜錦瑜口中的這個‘也’字,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母妃已經說了幾次,為著子嗣,要五皇兄抬人進府。五皇兄對皇嫂極是愛重,不忍皇嫂難過傷心,一直忍著沒跟您提。只是今日被逼得緊了,心裡憋悶,所以多喝了些酒。”
杜錦瑜聽了,心裡多了一分酸澀,也有些安慰。長青心裡終究還是顧著她的,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