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嬤嬤因著滿屋的酒氣,在屋內早就燃起了薰香,薰香裡有一股子甜膩的味道。杜錦瑜聞著這熟悉地味道,慢慢覺著身子有些燥熱,頭也有些暈沉。
只見婉嬤嬤從裡間出來,端著桌上的兩碗湯,一碗遞給了杜錦瑜。說道:“皇子妃,這湯要趁熱喝。”然後端著另一碗往裡間走,應該是拿給司馬長青喝。
杜錦瑜看著還沒有告辭出去的司馬長恭,心裡暗怪婉嬤嬤今日心急了些,想著這湯的效用,臉越發地燙了起來。
司馬長恭卻似沒感覺一般,勸著杜錦瑜道:“想來是滋補的藥膳,皇嫂趕緊趁熱喝了,莫等湯涼了,失了藥性,就白費了。”
杜錦瑜有心等司馬長恭出去了再喝,卻發現他一直看著那湯。只聽得司馬長恭再說道:“皇嫂喝吧!待皇嫂飲了這湯,長恭正好向皇嫂告辭。”
杜錦瑜聽了他這話,想著他說她飲了他就告辭,便沒去在意為何一定要等她飲了才告辭,不現在就走?一仰頭一口氣就飲了那湯。
幸得司馬長恭還算識趣,見她飲下後,真的就起身告辭出去了。
杜錦瑜只覺得今日這湯太濃了些,怎麼才喝下,自己就有些飄飄然了。連司馬長恭出門自己都沒能起身送一下,只看到他的一個背影穿過門洞……
……
兩柱香的時間,司馬長恭從裡間的床塌上起身,開始穿自己的衣衫,婉嬤嬤在一旁幫著他整理衣袍。他慵懶地看了看床上躺著的杜錦瑜,對婉嬤嬤說道:“你算好了這幾日的確是她最容易受孕的日子?”
婉嬤嬤在一旁點頭應道:“是。絕對不會有錯。”
司馬長恭再次點頭,交待道:“那就好,這三日我都會過來,亥時正,在後院的紫竹林。一會將他們夫妻搬到一起,後面的事你知道該怎麼處理。”
婉嬤嬤忙應聲道:“老奴省得。”
司馬長恭點點頭,又問道:“榛兒可好?”
婉嬤嬤恭敬地回答道:“殿下放心,榛哥一切都好。”
待身上的衣服穿好,飾品也都掛好,司馬長恭從衣袖裡掏出兩張紙,遞給婉嬤嬤道:“這是那兩個人的身份紙,人在九安街邊上的宅子裡。五哥已經看過人了,很是滿意,這幾日都呆在那邊。”
婉嬤嬤接過那兩張身份紙揣進自己的懷裡,說道:“老奴已經勸說過五皇子妃,她已經答應由老奴去幫她選人。”
司馬長恭點頭說道:“這樣最好。以你在皇子妃跟前的地位,她自然是極信你的。”
婉嬤嬤問道:“只不知,那兩個新人幾時入府比較合適?”
司馬長恭想了想,說道:“過完這幾日,你便尋一個時機告訴五皇嫂吧!五皇兄看起來有些急切呢!”說到這,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譏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