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卓衡大致聽過這些人被救的經過,但是每個人都只是說了個大概,沒有人說得有這麼詳細和準確。他看向趙卓恆,有些狐疑地問他道:“照堂弟這樣一說,司馬承頤一直都是在救人?而且為了救人,不僅很費了一翻心思,還冒了不小的風險?”
趙卓恆聽了趙卓衡的問話,不禁一怔。這樣一說,司馬承頤還真的是‘一直在救人’,自己在前面聽小表妹說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趙卓衡思索著又說道:“司馬承頤雖然是一個皇子,但在宮中並不受寵,所以手上的人肯定不多。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救了小表妹,因此後面才能救下了梓桐姐姐和曹家表姐。這樣看來,他跟他那個當皇帝的父親不一樣,算不上壞。”
聽到兒子這樣說,趙昊彥在心裡有了些安慰。看來自己這個兒子也不差,至少頭腦還算清醒,恩怨也分明。
趙卓恆聽了趙卓衡這話,帶著苦笑說道:“他的好壞我們不瞭解,但是就目前我們所知的這些事來看,他的所作所為當真算不上姜、趙兩家的仇人。”
說完這話,他突然象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眼睛看向依靠在床邊的趙昊彥,露出了些許探詢之意。卻發現趙昊彥並沒有看著他二人,而是極疲憊地在閉上了眼睛。
他正想著要不要先退出去,讓三叔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趙昊彥突然開口說道:“在見到你們之前,我們收到訊息。司馬承頤在隆安城遭到了刺殺,傷得不輕,據說左腳還落了殘疾。”
兩兄弟聽到這個訊息均是一怔,相互對望一眼,都不知說什麼好。
趙昊彥接著說道:“我原來不知道護衛你們的這些人裡面,有一些是護衛他的人。今日聽小侄女說起來,才知道,他不僅救了姜、趙兩家的人,還把他身邊的護衛他的人,派了好些出來護送姜、趙兩家的人來趙郡。”
趙昊彥說到這,趙卓衡問道:“父親的意思是,他是因為將護衛他的人派了出來護送姜、趙兩家的人,所以遇到刺殺時身邊沒人,所以身受重傷?”
趙昊彥沒有直接回答自己兒子的問話,而是繼續說道:“聽小侄女說,這位隨著她們一起來的大夫也是因為曹家侄女昏迷,才會在小侄女的要求下,一起跟來的。”
趙卓恆聽到這裡,已經慢慢地明白了趙昊彥的意思。說道:“司馬承頤自打出生就帶著弱症,從小湯藥不斷。只怕給三叔治傷的凌先生是專門替他診病的人,為了一直昏迷不醒的曹家表姐,他也放了出來。”
趙卓衡聽到這,不禁更加疑惑地說道:“這樣說來,司馬承頤不僅算不得我們的仇人,反而有恩於我們羅?”
趙卓恆看著趙卓衡點頭,說道:“只怕是這樣。”
轉頭,他又看向趙昊彥,問道:“三叔之所以前面不阻止我們說要報仇,後來卻讓我們思考司馬承頤為什麼要這樣做,就是想讓我們分清楚是非恩怨,對嗎?”
趙昊彥看著這麼快就明白過來的侄兒,心裡一陣安慰,到底是家族中選出來的接班人,的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