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恭點點頭,只要準備好就好,總得讓五皇兄滿意才行。
兩人剛出得三門,便見到司馬長青在小廝的引領下正往裡進。司馬長恭忙迎上前兩步,對著司馬長青行了極為恭敬的禮。
司馬長青一邊隨意地伸手抬了抬,一邊說道:“說了多少次了,你我兄弟見面,不必如此多禮。”
司馬長恭卻正色道:“禮不可廢,何況禮源於心,從一個人行禮的姿勢和態度最能看出他對所行禮之人的真實內心。”
司馬長青點點頭,拍著司馬長恭的肩,說道:“為兄知道,你對為兄一直都最為謙恭有禮。”
司馬長恭忙說道:“這是應該的,每一次禮都是臣弟對皇兄的景仰之情。”
司馬長青繼續點著頭,對於司馬長恭說的這個‘臣弟’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聽著卻甚為舒服。便假裝沒注意到一般,嘴裡問道:“你把為兄叫來,說是有事,到底所為何事?”
司馬長恭卻朝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不如先上車再說。”
司馬長青雖然轉了身,與他一道向外走,卻仍是問道:“上車?要出去?”
司馬長恭對上司馬長青疑惑的眼神,把嘴貼向他的耳邊,低聲耳語道:“去秦江的人回來了,人已經安排到我的莊子裡,五皇兄難道不想先去過過目?”
司馬長青臉色一怔,眼眉抬了抬,問道:“果真?幾時回來的?”
司馬長恭回答道:“昨日剛回到隆安城。臣弟想著總得讓五皇兄過過目,試上一試。五皇兄滿意了,臣弟再去尋我那岳丈為她們弄身份,方才比較妥當。倘若五皇兄不滿意,那臣弟就再派人去尋,總得尋了讓皇兄滿意的才行。”
司馬長青聽了,臉上的神色極為複雜,有一些興奮與期待,但也有一些膽怯。猶豫著說道:“會不會急了點?”
司馬長恭卻道:“母妃那都問了好幾次了,還說要傳五皇嫂進宮。這要是真傳了皇嫂進宮,斥責了皇嫂,只怕要將我們準備的人抬進府的事便難辦了。”
司馬長青想想也是這個理,但對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的身體極為沒信心,仍舊躊躇不定。
司馬長恭看出了他臉上的為難之色,便繼續勸說道:“今日也可以先去看看長相與姿色,保不定便能入了皇兄的眼呢?”接著更湊進了些,用壓得極低的聲音問道:“那藥,皇兄可有訊息了?”
司馬長青頗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已經有了些眉目了。”
司馬長恭遂展顏笑道:“那還怕什麼?”說著就伸手拽著司馬長青的衣袖,牽扯著往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