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恭在自己的皇子府的書房中,與張昌明也正談著事。
張昌明問道:“殿下已經下定決心,要開始行動了嗎?”
司馬長恭說道:“沒有辦法,我不動,父皇也會逼著我動。”
說完這話,看到張昌明頗為不解地看著自己。司馬長恭冷笑著說道:“父皇在我面前一再叮囑我,不可告訴五皇兄和張家,他已經知道了趙家在巴青府的絲帛產量上有隱瞞,說是要以此來考驗張家和五皇兄。可現實呢?”
張昌明有些疑惑地看著司馬長恭,問道:“皇上私下又跟張家或五殿下說了?”
司馬長恭陰陽怪氣地說道:“沒有直接說,卻跟直接說也沒多大的區別。”
“殿下此話何解?”張昌明更為不解。其實他雖然被司馬長恭認作是謀士,卻在這個九殿下面前倍敢壓力。他著實認為自己的大腦不夠九殿下轉得快,也不如九殿下想得多、想得遠。
司馬長恭說道:“父皇派盧慎梓去晉西找石晉棠談歲貢,理由就是以前趙家利用巴青府的蠶絲私造了絲帛運往晉西。盧慎梓在去晉西之前,先繞道去了巴青府,見過張廣成,也讓張廣成帶著看了巴青府的燒絲作坊。”
說到這,司馬長恭臉帶陰鬱之色,說道:“張廣成給盧慎梓展現的燒絲作坊與以往趙家公開的並無不同。這明顯就是有了與趙家同樣的想法,想私下吞沒一部分的絲帛,這麼明顯的事,盧慎重梓不會看不出來。父皇真要試探張家和五皇兄的忠心,大可以繼續裝作不知,等上一季的時間,各府上報絲帛產量時,便可見分曉。”
“可父皇呢?”說到這,司馬長恭明顯地冷哼了一聲,說道:“父皇急不可待地將盧慎梓與晉西談成歲貢的事宣了出來,還特地給盧慎梓晉了大司空。朝中三司,李輔靈兼了大司徒,盧慎梓兼了大司空,獨留杜永靖的尚書省低了一頭,這不是明擺著提醒五皇兄嗎?”
張昌明只得說道:“殿下不是也下定決心要先幫著五殿下打敗其他幾位皇子,贏得皇上的信任嗎?皇上這樣不正好幫殿下省了不少事嗎?”
司馬長恭恨恨地說道:“我幫是我的情、我的忠心、我的功勞,父皇給又是另一回事。父皇這樣做,五皇兄不僅不會記我的情,反而會對我提醒巴青府的絲帛產量有出入,有機會動手腳的事上產生猜疑。可當初明明是父皇安排我這樣做的,如今他怕五皇兄和張家讓他失望,就將我賣了。”
張昌明只得嘆了一口氣,說道:“幸得殿下還有另外的準備。”
司馬長恭點頭說道:“是,現在容不得我心善和猶豫了。”
正說著,賀勇遠遠地在書房外高聲稟報道:“殿下,五殿下進府了。”
司馬長恭與張昌明均起了身,只聽得司馬長恭說道:“我出去迎接五皇兄就好,你就暫時呆在書房中,等我將五皇兄帶出府後,你再離開吧!”
張昌明應道:“是。”躬著身將司馬長恭送了出去。
司馬長恭出了書房,在賀勇的引領下,疾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問著賀勇:“讓你備的車可都備好了?莊子那邊可傳了信去?”
賀勇忙答道:“車早已經備好,等在二門外。莊子那邊一早就去了信,劉媽媽和施嬤嬤應當都準備停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