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碩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問道:“難道我們就讓張氏霸佔了母親的位置,在謝家作威作福,將我們和母親逼得無路可走,無地方可住嗎?”
姜弘靜眼見著謝子碩的雙眼發紅、渾身發抖,忍不住走過來拍了拍兒子的肩,勸慰他道:“母親如今是姜家人,已經恢復了姜姓,不再是謝家婦了,並不在意那個位置。那個位置看似風光,實則不然,母親作為謝家主母十多年,並不曾得一日輕閒,著實辛苦。”
謝子碩紅著一雙眼睛看著姜弘靜,問道:“母親說的可是真的?”
姜弘靜無比認真的點著頭,對著小兒子肯定地說道:“這一月,雖然四處奔走,反而是母親最為輕鬆、愉快的日子。”
聽了這話,謝子碩握緊的雙拳也慢慢地有了些放鬆。
謝子博見母親安撫住了弟弟,又說道:“祖父因無法聯絡上我們,想著我們有可能會回涿州郡,才將信寫好交給福伯,讓福伯轉給我們。祖父說了,以後他會將母親嫁妝折成銀錢,分批送回涿州郡,待日後這事過了,我們回來時取用。
這邊母子三人在說著涿州郡的事,那邊月隱玄在得到凌宵的確實回答後,忙不疊地給司馬琰追加傳信。
信才傳出,便見到謝家兄弟尋了過來,得知涿州郡不能去的事,他簡直有點欲哭無淚。這倒不是說他有多希望去涿州郡,而是他追加傳給王爺的信才傳出,這裡又說不去涿州郡了,這是老天在玩他嗎?
不去便不去吧!反正趙昊彥還在重傷昏迷中,都還沒醒來,不知要睡多久,應該暫時哪裡都去不了。月隱玄這樣想著,他只希望,這幫婦孺不要再突然冒出一個去別處的念頭。
……
在趙氏兄弟離開晉西后兩日,盧慎梓在與晉西王石晉棠達成某種協議後,並未在晉西多作停留,也離開了晉西,返回隆安城。
不過十日,盧慎梓便回到了隆安城。隨著他的回來,不僅帶回了晉西同意每歲向大慶上貢的訊息,還附帶著晉西王為王太子求娶大慶朝公主的請求。
這讓司馬琛龍心大悅,本來盧慎梓此次出行極為機密,基本無人知曉。卻在盧慎梓成功迴轉後,被司馬琛高調的宣佈出來。
因為盧慎梓此次成功地讓晉西每年上交歲貢,且從貢品摺合成錢帛來看,相當於以往半個巴青府每年的絲帛產量。司馬琛不僅同意了會將公主下嫁晉西王太子,更是加封了盧慎梓為大司空。同時封賞的聖旨上還寫明,令掌水土事,凡國有大造大疑、諫爭……與太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