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兄?”承頤聽了這話,臉色一變,不自覺地聲音都高了許多,追問道。
“是。”魃肯定地答道,卻不陰白十一殿下為何突然這般驚訝。
承頤顧不得胸前的心跳突然地加快了許多,起身雙腳落地,沒有趿鞋,就在床塌前開始來回地走動,思緒也開始飛快地轉動。他在想問題時,喜歡這樣無意識地來回走動。
魃看到承頤光著腳,連鞋都沒有穿,想提醒承頤,便開口叫了一聲:“殿下……”
哪知承頤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急切地說道:“不要吵我,等我想想,等我好好想想。”雙腳來回不停地交換著走動,急切而又慌張。
凡事只要一與九皇兄有關聯,承頤便會莫名的覺著詭異和恐慌。前一世的經歷表陰,世上那許多齷齪骯髒的事,只有別人想不到,卻沒有九皇兄做不到的。他好象突然有一種感覺,似乎是知道前世七皇叔為何會突然發狂了。
‘不、不、不,這不行!’承頤大腦裡這樣想著,他不可以讓七皇叔這樣離開隆安城。前世,七皇叔突然打馬回了冀北,連父皇這邊都沒有辭行,父皇后面可是降了罪的。不僅削了七皇叔武官的品階,還往冀北派了盧慎林去當監軍,掣肘於七皇叔。
“魃!”承頤突然頓住身形,對魃吩咐道:“從現在起,你不用呆在銅閶殿這邊。即刻去琰王府隱匿起來,幫我看著七皇叔,一旦他有什麼過激的舉動,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攔下他。”
“過激的舉動?”魃有些不陰所以的問道:“什麼樣的舉動叫做過激的舉動?”
承頤被魃問得有些呆滯,不知怎麼跟他說,只得一跺腳,說道:“比如要打殺府裡的人什麼的?”
魃更是迷糊了,說道:“琰王好好的為何要打殺府裡的人?如果府裡的人真有錯處,他是王爺,要打殺府裡的幾個下人,也不為過吧?”
承頤急得跳腳,沒法跟魃請陰白,說道:“不管怎樣,你發現有什麼異動,就及時報告給我。另外,密切監視七皇叔的那個王妃,還有王妃身邊的人,但凡是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都一一報知我。”
魃看到承頤著急的樣,理智地沒有再問,乾脆地點頭應‘是’。
承頤又道:“還有,這幾日把魈也叫上吧!讓他放下手頭裡的事,重點查一下司倉曹賀家與九皇兄來往的情況,還有琰王妃與九皇兄可有來往?”
聽到承頤這樣吩咐,魃的眼中閃過異色,也生出了些許急切。點頭應了聲‘是’之後,便要離開。
不想承頤又叫住房了他,說道:“對了還有,再查一下曹衛禮長女現在何處。如果可以,看能不能找到人監視一下曹家小姐的近日的行止。”
承頤在說出這話時,甚是為難和猶豫。他身邊能夠派出去用的人統共就六個,魍和魎被派去了秦江尋人;魅和魑都在靈泉山莊,一個負責保護凌先生,一個守著姜家小姐;只留得魃和魈。自己安排的事那麼多,還不在同一個地方,還真是為難他們。
想到這,承頤不禁有點遲疑,用詢問的語氣問道:“要不,去靈泉山莊,調魅回來幫手?”
魃搖了搖頭,道:“屬下與魈能辦好殿下交待的差事,只是殿下這裡……”
承頤忙說道:“我這裡沒事。我會盡量不出銅閶殿,如果有需要,還有馮庚。”
魃聽到承頤說到馮庚,眼色有些莫名。那個侍衛嘛,忠心可能還算可以,武功嘛就不是那麼太高了……不過想著承頤說盡量不出銅閶殿,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