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聲聲也會生氣,這倒是新鮮。
“蘇兄莫怪,聲聲這是太在意你,才會耍脾氣的,過會兒就好了。”南霽川像個體貼周到的兄長,為南聲聲挽回未婚夫。
蘇鶴眠挺直了腰板,沒錯!南聲聲就是因為在意,所以才使小性子。
過兩日她自會眼巴巴來找自己。
畢竟,她一向如此。
“那我就回去了,改日再來拜訪。”
蘇鶴眠正要走時,南采薇猛地捂住心口咳嗽起來。
“好久沒聽到鶴眠哥哥的琴音了,眼下時辰還早,不如去朝陽院彈奏一曲?”
“也好,今日在翠湖未盡興,蘇兄與我一道去采薇的院子?”
見兄妹二人都挽留,蘇鶴眠笑著應下。
臨走時,南霽川留了幾件衣裳在門口。“給你們姑娘置辦的,拿進去吧。”
屋內,南聲聲看著那幾套花色鮮豔的衣裳,冷笑一聲就丟開了。
……
片刻後,朝陽院內響起了鳳求凰的琴音。
婉轉的曲子穿透侯府的門牆,透入西廂院屋內。
自己的未婚夫在別人的閨中彈琴,真是可笑。
要是以往,她必然想也不想就衝了出去,說什麼也要將蘇鶴眠拉到自己院子。
他的琴音,只能為自己而響。
可現在,南聲聲只覺得這曲子聽起來渾身刺撓難受。
她起身開了房門,站在簷下吹冷風,想以此讓自己冷靜些。
朝陽院,一曲作罷,蘇鶴眠有些失落。
琴音想來已經傳到西廂了吧。為何她還不過來?
往日每逢自己彈琴,南聲聲就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滿目崇敬。“鶴眠哥哥彈得真好聽!”
方才自己彈了那麼久,她竟能忍住不找自己。
蘇鶴眠的臉色黑了下來,覺得南聲聲確實有些過分了。
罷了,今日自己也有錯。蘇鶴眠決定委屈一次,再去西廂看看她。
蘇鶴眠謊稱回府,卻獨自來到西廂院門前。
果然,他看見南聲聲站在廊下若有所思,滿目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