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愛美人,收集美人就是我的興趣。”嚴泯毫不避諱的說道。
訾言笑了:“我方才一眼就看出那虎眼小哥的鬍子是假的,故在燒他的時候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絲線索,循著線索去故可以找到。”
說著便在前面帶起了路,嚴泯和侍衛們緊隨其後。
嚴泯走得急,壓根就沒有看到站在大門口的奚圍和黑。奚圍臉都氣白了,他對旁邊的黑抱怨道:“這個訾言到底是怎麼想的?阿泯都這麼多男子了他還在一個勁兒的慫恿阿泯去招惹其他男子,那個商夜竹也是他一直在給阿泯出主意教阿泯怎麼收了他。也不怕真收了的話那可是在身邊留了個禍害。他這次又開始了,難道阿泯只得我們幾個不好嗎?”
黑在一旁聽著,臉也是黑得賽鍋底,但他不善言辭也只是認同的“嗯”了一聲。
“這次我不去了,黑,你去就可以了。”奚圍氣鼓鼓的進了府,回自己屋子裡去了。
氣歸氣,但是兩人也是擔心著嚴泯的安危。黑其實也很不想去,但是奚圍交代了,而且那個虎眼小子和那未知高手光靠那些人還真收拾不了。他看著快要消失的眾人還是恨恨的抬腳跟了上去。
話說那邊花古感覺到了妖怪靠近的氣息,立馬對綠豆說道:“他們追來了,你帶小金先走!”說著就停了下來。
虎浪見花古聽了下來便也停住問道:“怎麼了?”
“追來了。”花古低聲道,手上握緊了鬼王索。然後他突然發現虎浪臉上有一絲褐色的毛髮,他抬手從虎浪臉上拿了下來一看,冷笑道:“我就說我這麼快的速度他們是怎麼發覺的,原來如此。”說著手指升起一團鬼火把毛髮燒了個乾淨。
“現在可以了,我不放心小金一個人,你先走。”花古說道,虎浪想了想也是便立馬向金離難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虎浪消失後不一會兒,那些追兵就到了。嚴泯興沖沖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後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只見她指著花古問道:“女人?”
花古這也才發現此時自己還是女人的打扮。那邊的訾言一見到花古便在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厭惡,他壞笑道:“似乎是呢。”
原來所謂的美人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妖豔的年輕女子。
嚴泯怒了,那蠻國國師硬給她塞一個商夜魚輔助自己已經夠讓她接受不了了,那邊還有一個莫念!現在居然還要再來這麼一個世間罕有的妖豔美人出現在她面前。要知道她嚴泯嫉妒心可是很強的,在華都只要是比她還漂亮的女人,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平民百姓,她都會想方設法的除掉。
所幸比她好看的目前也只有商夜魚和莫念。雖然這兩個人現在還殺不了,但是遲早她都是要將她們除掉的。
但是眼前的女人卻可以當成刺客立馬殺掉。嚴泯冷笑著對侍衛和黑下令道:“把這女的殺掉。”
“?”花古看著得令後衝上來的人群就很鬱悶,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決定他的生死啦?不過沒關係,這些小蝦米還真不夠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