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乘著快馬,向西邊的定遠侯府賓士而去。
遲子禹和祁思沉各一匹馬,陽瑄帶著妖妖,剩下幾個侍衛哪裡敢觸碰長公主的千金之軀,於是朝瑰無可奈何地坐在了白蕭弈的前面,與他共乘一騎。
“殿下坐好,路上可能會有顛簸”
白蕭弈沉眸說著,朝瑰卻嘟著小嘴一臉不信邪地樣子,誰料馬兒剛剛提腳,白蕭弈便一抽韁繩,朝瑰整個人差點直接飛出去,嚇得趕緊往白蕭弈懷裡一縮。
“誰讓你那麼快了!”朝瑰的聲音在風中顯得格外嬌蠻。
白蕭弈感受著貼近心口的柔軟人兒,嘴上卻不自覺地笑了笑,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什麼時候這個小公主在他心中,已經越來越重要,不可缺失了。
他儘量地拘束著自己的力道,怕緊了會傷到她,一直如此,等天快亮了到達定遠侯府的時候,胳膊早已僵硬麻木,朝瑰喊了三遍“讓本公主下去”,他都動不了。
朝瑰只有親自上手去掰開,這才發現白蕭弈地胳膊跟冰塊似的,早已經僵硬,一時內心五味雜陳,人家幾個已經下馬去府門口叫門了,只有他們二人還在馬上。
朝瑰咬了咬牙,將自己一直縮在袖子裡護著不出來吹風的手拿了出來,小手順著他的袖口鑽進去,像只不安分的小鳥,一直往上爬著,摩挲著他的胳膊。
有些粗壯硬實,還似乎摸到了肌肉,疤痕的印記。
白蕭弈呼吸一沉,哪裡料到這位尊貴的長公主會做出這麼不合規矩的失格行為,就像把手抽回去,可是胳膊已經凍僵。
那隻溫暖的小手在他的胳膊上停留著,更像是一條小小暖流,流到了他的心間。
“長公主...”
“本公主才不是擔心你,只是你因我才凍僵了,我們皇室中人一向不會欠別人情分”朝瑰說著,抽出來另一隻手,又去溫暖他的另一隻胳膊。
“好冷...”
溫暖了好一會兒,才抱著微微凍紅的手搓著哈氣。
白蕭弈活動了一下關節,躍身下馬,在下面微微攤開手看向朝瑰:“殿下,末將唐突”
朝瑰卻撇了撇小嘴,直接從馬上跳下來,跳進了白蕭弈穩穩的懷抱裡。
——————這是一條羅裡吧嗦講故事的分界線
他們慢悠悠地走過去時,門衛已經通報了回來,開門請各位貴客進去。
迎接他們的是一位長相溫暖清秀的年輕人,叫司徒律,是定遠侯很多年前收下的義子,見到他們有些驚訝,尤其是侍衛攙扶著的劉夫人,眼神隱藏不住的驚訝。
但還是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命侍女將昏睡的劉夫人帶去了臥房休息,等妖妖說明來意之後,先是蹙眉疑惑,後又一笑道:
“諸位貴客怕是弄錯了,我那姐夫最是老實敦厚,待人謙和,這些年義父大人病重,他總是時不時來探望,從前更是與姐姐情深似海,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