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過來說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
“與我說做什麼”曲妖妖話音冷冷的,轉身隨便扒了一個人的衣服,便朝著林子裡去換衣了。
曲妖妖套著鬆鬆垮垮的軍服很快回來,兩人早已換上了軍士的衣服。
遲子禹正頗有些嫉妒地打量著陽瑄:“哎,狗蛋兒,你長的也不賴嘛,都快趕上我了”
陽瑄冷冷地瞥他一眼,並不搭理他。
遲子禹和陽瑄都身材挺拔高大,雖說清瘦了些,卻也能將軍服承托起來,頭盔戴上,活脫脫兩位美男將軍,一個眨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眼眸流轉,未動情卻含著綿綿情意。
一個披著淡淡的銀霜站在月色下,面色如玉,清冷俊逸,薄切的嘴唇微微抿著,琥珀色的眼眸明亮深沉,站在白布帳篷前就猶如天上的神君下凡一般。
紅顏禍水。
曲妖妖在心裡暗自說了一句。
與這樣的人常常待在一塊謀事,真怕哪天被他勾騙了去,她可得當心點。
遲子禹上前道:“國師,那還差一個人呢”
曲妖妖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粒藥丸遞給遲子禹:“給那個暈過去的人吃下,他會聽話跟我們走的”
遲子禹半信半疑地接過照做,眨眼睛的功夫,那人居然忽的睜開了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渙散地走到曲妖妖面前。
“從現在開始,跟在後面”曲妖妖的聲音輕輕的,猶如妖鬼一般蠱人心魄,那士兵就只是乖乖點頭了。
遲子禹看的目瞪口呆,他一直以為巫女都是如街巷算命先生一樣,瞎胡扯,從來不知道巫術居然是真的,還這麼厲害。
頓時對曲妖妖敬佩的五體投地,一心想著回去就拜她為師。
曲妖妖走過去,蹲下去將雙手在地上蹭了蹭,站起來就打算給陽瑄臉上抹,陽瑄條件反射的往後一退,叫曲妖妖撲了個空。
“你想幹嘛?”陽瑄蹙眉。
“你想幹嘛?”曲妖妖反問。
“你們...幹嘛”遲子禹呆呆的站在一起。
“兩個小白臉,你們是來做奸細還是去唱戲的,不抹點灰土等著被發現,把你們綁起來獻給董將軍當男寵?”
兩個人臉色佈滿黑線。
“蹲下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