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把你媳婦掛嘴上,好像我們都沒有似的”
“我媳婦最漂亮了,街坊鄰居誰不知道,嘿嘿,告訴你們個秘密,我媳婦兒...”幾個人好奇地湊到一起聽他說。
“有了,哈哈哈”男人笑的得意。
其他幾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時而打趣他幾句。
“那你怎麼不在家陪著嫂子,上面派的這活兒風險可大哩”
“這次任務頭兒給的錢多,我想著就做這一回,賺了錢回去給媳婦蓋個瓦房,再買塊兒田,等孩子大了,就給他找先生,識幾個字,不至於像咱哥幾個一樣,四個大老粗,不是?”
“可找位巫女算過是男是女啊?”
“沒,嘿嘿,是男是女老子都喜歡”
那壯漢看著也有三十有餘,鬍子糙糙的掛在下巴處,一看便是個直性的粗人,此時臉頰上卻露出了一絲羞澀嚮往的笑容,說起媳婦,似乎眼睛都是亮的。
曲妖妖臉上淡淡的,一雙清眸卻靜靜盯著前頭的壯漢。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她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她沒有爹孃,更沒有親人。
這世間的爹孃...就是這樣的嗎?
陽瑄看著曲妖妖微微出神的樣子,有些不明所以。
從來見她都是淡淡的痞笑著,無情又冷漠,時而會使出一些小算計,簡單又細膩,但現在她的眼神卻透露著一絲...迷茫與無助,不知道是被觸及到了什麼。
想著,便輕輕戳了戳她。
曲妖妖醒過神來,回頭疑惑地看了陽瑄一眼,又淡漠地轉了回去。
陽瑄率先從後面出手,用匕首狠狠一劃,兩個人的脖子已滲出血,身軀漸漸倒地,啊這嘴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遲子禹也很快得手,但他只是切打了那兩個士兵的昏睡穴位,把他們敲暈了,並沒有下殺手。
見陽瑄竟然是用匕首狠厲乾脆地劃了脖子,一時眼眸一震,不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此人絕非善類。
曲妖妖看到地上緩緩流血,那個剛剛滿口“我家媳婦”的漢子,他正張著嘴巴看著她,似乎是想說什麼,她別過眼睛,心頭有些莫名的厭煩。
陽瑄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只是一時半會說不了話,死不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