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道上很安靜,這會幾乎所以人都去看選拔了,熱鬧在朱雀門裡,卻不在此處。
白蕭羿一個人走在清冷的道路上,心裡也是冷冷清清的。
突然,他看到不遠處的地面上落了一隻淡粉色的手帕,上面似乎繡著橘紅色的花,花樣很是獨特精緻。
一位少女從對面走來,正低著頭四下尋找著什麼。
白蕭羿頓足想了想,還是開口提醒了她:“你是在找手帕嗎”
少女抬起頭,露出一張潔白無瑕的嬌俏小臉,看了一眼白蕭羿,轉而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隻手帕,頓時揚唇一笑:“啊,原來掉在這裡了”
白蕭羿正要走,卻聽那少女出聲喊住了他。
“你幫我撿起來”
朝瑰揚著下巴,很自然的說道,在她看來,幫她撿手帕是一件榮幸的事情,她也自然而然地以為,這個侍衛也會跟別人一樣,點頭哈腰討好地將手帕捧到她面前。
可是她錯了。
白蕭羿並沒有這個打算,姑娘家的東西,他從來不會隨意亂碰,尤其是這個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貴氣少女。
想來,又是哪家的貴門小姐吧。
“你沒聽到嗎?我說,給我把手帕撿起來呀~”朝瑰有些不耐煩了,更是疑惑。
在這個宮裡,怎麼還會有下人不聽她的話呢?
白蕭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半天吐出一個字“不”,說罷便要走。
“站住!”朝瑰有些生氣,這侍衛長的挺好看,怎麼說話這麼兇。
“長公主,長公主!”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遠處跑來了一個小宮女,待跑過來,已是氣喘吁吁。
“我的好公主,您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白蕭羿沒有想到她的身份竟然是長公主,有一絲驚異,看了一眼對面的少女,她正瞪著他,雪白的小臉氣的泛起了紅,小靴子恨恨地跺了一下。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立即便收回了目光,低頭拱手:“見過公主,請公主恕罪”
朝瑰看他雖然低著個頭請她恕罪,語氣卻平淡冷靜,想必心裡怕是一點認錯的想法都沒有,便也不打算再與他計較。
又想起剛剛在朱雀門門口,看見他也怪可憐的,連選拔的資格都被隨意給刪了去。
如此想著,心裡便也不氣了,她堂堂長公主,怎麼能與一個侍衛計較,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嘲笑死了。
於是她叫宮女撿了手帕,哼了一聲便離開了。——————————————
崇明樓下的比試場上,第二輪的結果已經出來,仍端端立於場上的兩個人當然是祁思沉與遲子禹。
“你打不過我的”
遲子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斜斜靠在欄杆上,眨著一雙桃花眼瞧著祁思沉。
“打了才知道”
“真的打不過”
“廢話少說,看招”祁思沉率先主動出擊,一個掃腿過去,拳風凌厲,遲子禹躍身後撤了幾步,痞痞一笑:“嘿,打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