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怎麼能替常公子做決定呢?”
那是個瘦弱的青年,長的倒挺端正,聽陶公公追問,有些尷尬地壓低聲音:“我就是常年…”
說罷便頭也不回,灰溜溜地從人群中擠出去了,引起一陣低笑。
“這個遲子禹是誰?怎麼單單隻唸了名字?而且,這位常公子我是聽過的,武功不低,怎麼一聽對手的名字就直接棄權跑了?”
祁思沉有些疑惑道。
“哦,祁小姐剛回京都,還不知道,這個遲子禹啊…”
曲妖妖剛打算解釋完全,但轉念想到兩個人待會是要面對面對決的,她對這一場戲還挺好奇期待的,於是便止住了話頭,說了句“待會你就知道了”便閉口不言。
祁思沉看她並不打算說,總覺得怪怪的,難不成這遲子禹有什麼大背景,又或者長的奇醜無比?
如此想著,卻聽陶公公已經在報第二輪的上場名單了,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也上場了。
等她走過去要上場的時候,卻被兩個侍衛攔住了:“祁小姐,皇上有旨意,這輪比試不能動用刀劍,請將您的劍留下”
祁思沉前後看了看,發現其餘幾個人也都是被攔下交了兵器,但…
“我的青蕪劍可是寶貝,交給旁人我不放心,我去放那邊”祁思沉指了指曲妖妖所在的錦棚。
那小侍衛看了看場上,低頭道:“對不起,祁小姐,諸位都已經入場,您再回去,怕是來不及了”
祁思沉有些不情願,但皇上還在崇明樓上,達官貴人們所在的錦棚區確實有些遠,總不能叫皇上也等著她吧。
她只好忍痛割愛,小心翼翼地將劍遞給了小侍衛,並且強調了兩遍要好生保管,這才入了場。
第一輪的比試中,有不少人受了重傷,董家的公子更是被直接踹飛出去,當下就吐了血送回了董大將軍府。
皇上便特意派人吩咐,接下來的比試不準使用武器,赤手空拳方見真本事。
這下有幾個公子哥兒便開始頭痛了,他們這種人一向功底不紮實,平時都是靠上乘的武器,打鬥之中光是武器就佔了上風,但一沒了傢伙事,赤手空拳地去打,卻是底氣不足了。
第二輪的場上一共十個人,是大混戰的形式,許多人便開始搭夥組隊了。
這些人中,除了女兒身的祁思沉,就屬一位角落裡清俊的黑衣少年最顯眼奪目了,一副小白臉的樣子,雙手抱胸一臉愜意地看著吵嚷著組隊的其他人,似乎對接下來的比試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祁思沉好奇地多看了她兩眼,他恰好也注視到了她,兩個人四目相對,少年率先燦爛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這怕不是國師口中的遲子禹吧?怎麼看著痴痴呆呆的樣子,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
祁思沉轉回目光,看到其他人都組好了隊,嗯,是除了她和那個角落裡的遲子禹,所有人都是兩兩站在一起,抱有敵意地死盯著別的隊。
祁思沉不打算組隊,她有自信一打二,遲子禹當然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大混戰開始了。
祁思沉對的是一組彪形大漢,每次揮拳打上去都像打在鐵板上一樣,自己的手紅彤彤的,對面的人卻毫髮未損,還得同時躲避兩個大漢的重擊,縱使祁思沉武功高強,但在如此狹小的地方左右抵擋,一時都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