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十分客氣,客觀公正的評價了金平安的情報。
案件相關的線索表面上看麻麻賴賴一大堆,實際上有用的情報,總共加起來也就三條。
一是綁匪的長相和紋身,二是失蹤者經常去的酒吧,三是紋身店的位置。
拋開這三點,其餘的都是廢話。
說好聽點這叫廣撒網,從某些小細節中找到破案的關鍵線索。
說難聽點這份資料,就是敷衍了事的會議報告。
和高中時期寫作文抓不住核心主旨的流水賬簡直一模一樣。
看似優美的辭藻,其實全都是從加分語段節選上隨便抄過來,東拼一句西湊一句,不管符不符合題目要求,湊夠八百字就完事了。
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就像是加了醬油和芥末的櫻桃味可樂,光是看著就上頭。
金平安因為自己的情報被信使批的一文不值,情緒略顯失落。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一個多月拼了命換來的成果,被說成這樣,他再怎麼樂觀也高興不起來。
可惜信使沒有給他自怨自艾的時間,拿上房門鑰匙便往門口走。
“哎,你要去哪?”
金平安連忙換上運動鞋跟上信使的腳步。
“當然是去紋身店調查,還能去哪。”
信使走到門口出了房間,作勢便要把金平安關在裡面。
“等一下!”金平安用胳膊卡住門框:“你去調查為什麼要把我鎖在屋裡?”
信使隨口敷衍道:“晚飯已經吃過了,難道你還要出門吃宵夜?老老實實在屋子裡待著別亂跑。”
說著,信使便把金平安的胳膊塞了回去。
金平安這小身板哪是信使的對手,三兩下便被頂回屋裡,只剩半條腿卡在門縫中。
“等等!我也要去!”
信使不為所動:“你跟著我有什麼用?要是你真有本事從紋身店那套出情報,早就在紙上寫出來了。”
“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累贅明白嗎?我不想在發生意外的時候,還要分心照顧你的安全問題。”
金平安不知道是不是在屋內用後腿抵住了牆壁,信使一時半會竟然關不上門。
他也不敢過度用力,不然案子還沒查清,就先把僱主給搞骨折可就麻煩了。
“那家紋身店專門為黑色地帶提供紋身服務,不接待一般人!”
“它開在九華城地下,那裡是千花最混亂的地方,我們兩個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而且我們跑不掉時,我可以亮明身份,他們再猖狂也不會對刑警隊的顧問下死手。”
金平安頂著房門,苦苦勸說道:“如果你一個陌生人貿然進去詢問,絕對會被圍毆的!”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