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信使朝著青年打了個手勢:“怎麼賣?”
青年聞言,仔細打量了信使一番,有些謹慎的說道:“你認錯人了。”
“這裡不方便,去那說。”
信使沒有動手去拉青年,而是朝著旁邊的小巷子指了指讓他先過去。
青年皺了皺眉頭,緩緩朝著巷子移動,等到了巷子口,他先是朝裡面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才鬆一口氣。
至於監控,這裡的監控就是一個擺設,早就被酒吧的人掐斷了。
因為某些事幹起來,還是沒有監控比較方便。
等到兩人都進入小巷子後,信使再次問道:“怎麼賣?”
“一嗨兩百。”
說罷青年把手伸進兜裡,從裡面摸出一個小塑膠袋,裡面裝著幾顆橢圓形白色藥片。
信使開啟聞了聞冷笑一聲,然後厲聲說道:“拿曲馬多當果子賣?想死是不是?”
青年心底一驚,這是遇到老冰溜子了:“既然大哥你識貨,我也不瞞著了,最近市裡的果子短缺,真沒貨,要不你試點別的?”
“飛的和粉有沒有?”
信使隨手把小塑膠袋拍進青年懷裡,這一下拍的他直接後退半步。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青年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主要是因為剛剛還在賣假貨給人家在道義上理虧,絕對不是被這一掌的力氣給嚇到了。
頂著信使虎視眈眈的眼神,青年再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袋子:“葉子我沒帶,只有粉,一手六百,要不要?”
信使沒有吭聲,還是老樣子先開啟袋子瞅了眼,然後隔著袋子用手機照了照結晶體。
青年一見這架勢就知道,眼前這人絕對是行家,不只是老冰溜子,但面對力量上的差距,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人家都是一分八十,你這一分一百二的,我還以為有多純呢,五分裡至少有一半都是磨碎的玻璃粉吧。”
青年心裡咯噔一下,果然被看出來了。
他硬著頭皮解釋道:“我也是找貨倉直接提的貨,最近千花的各種貨源都短缺他們抬高物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信使沒聽他解釋,自己根據現價推算了下批發價格,然後掏出四百塊錢拍在青年身上。
“大哥,殺價也不帶你這樣殺的啊!”
青年看著信使怒不敢言,進貨價三百五,一來二去才賺五十塊,這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