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大人,真要這麼做嗎?那你怎麼辦?大小姐呢?小少爺哪裡又怎麼辦?”
“我也想不到該怎麼辦了,就這樣吧!兒孫自有兒孫福,若曦,念兮兩人都有自保的 能力;唯有兮兒毫無縛雞之力,所以,君子,這是老夫求你的最後一件事,帶兮兒走,永遠不要回來。”
“可···”
“顧長山在此······拜謝了。”
顧長山打斷了蔡君子的墨跡,然後眾人就見顧長山對著一處空氣拱手長鞠一躬遲遲不肯起身。
有著千種顧慮的蔡君子最後只化為了一聲嘆息,答應了顧長山的請求。
疤臉男知道不對了,這老東西是鐵了心要死磕了;對於顧長山身邊的人,幾人早就將那些人的手段能力熟記於心了;顧長山拜的肯定是躲在空間縫隙裡的蔡君子。
蔡君子的能力十分難纏和噁心,因為他的空間能力基本上沒有鎮州使實力是將他逼不出來的;而顧長山打的主意肯定是讓蔡君子先將他那個沒有修行的小女兒帶走。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要是讓你就這麼將人帶走了,自己回去怎麼向王爺交代。
就在這頃刻間,疤臉男抽刀狠狠的劈在顧長山拜的方向。
刀氣離刃而出,一刀下去,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這一路上的酒宴座椅紛紛被劈了個稀巴爛;偏偏沒有奈何躲在空間縫隙裡的蔡君子,他這一擊並沒有足夠的實力撼動空間,所以對蔡君子根本不能造成什麼印象。
而疤臉男這一刀劈下的位置最末端恰好是宋易幾人那一桌,小安剛好又處在刀氣的正中心。
花廣潛眼色一凝,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枚銅錢,然後屈指將銅錢彈向了迎面而來的刀氣;銅錢瞬間被一分為二,刀氣也被消耗殆盡,在離小安還有三尺距離的地方消散了。
疤臉男也注意到了花廣潛這裡的情況,但他現在沒有時間搭理他,而是對著天空莫名的喊道,還請尊者大人出手,王爺要的人,被她們走掉了,你我可都不好交差啊!
“哼。”
空響起一個不滿的聲音,像是對疤臉男的言語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