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廣潛怒了,區區二十個將主境的屍體,竟將自己逼得如此難看,真當自己是泥人沒脾氣啊。
花廣潛用力一腳踢翻離自己最近的死屍,然後借力躍上了空中;剩下的屍體看著地面上的花廣潛消失,愣了一會兒;然後在蠟黃臉男人的操控中都蹦向了騰空的花廣潛。
這一瞬間的猶豫時間已經夠了,花廣潛手中的破劍已經在秘法中變成了閃過一抹寒光的神兵利器;花廣潛眯著眼嚴肅的看著身下跟著自己蹦上來的屍體群;提劍緩緩向下揮去。
此一劍看似緩慢,實則讓人有種不可抵抗的感受。
“乾坤一簌天下游,月如鉤,難別求;這一劍‘梟首’”
一道巨大劍氣瞬間將所有屍體籠罩,白光過後;所有屍體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已經察覺不對勁的蠟黃臉男人無法及時召回行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千辛萬苦花費無數天材地寶煉製的行屍隕落殆盡。
蠟黃臉男人瞋目裂眥,有些顫抖的手哆嗦的指著花廣潛;“你,你······。”
花廣潛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有些氣喘的氣息;傲然的看著蠟黃臉男人道;“妖人,還不束手就擒,本大人念你修行不易,自廢手腳吧!我留你一條性命,”
“呵呵。”蠟黃臉男人氣急而笑道;“本座終日打雁終被雁啄了眼,好好好;想不到這荒涼偏僻的地方還有你這麼一位高手;留下姓名吧!本座一定會將你練成一具完美的屍體;就用你的屍體補償我的損失吧!”
“哼,猖狂;本大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火桑縣平妖司司主‘宋易’是也。”
縮在縣令衙門的宋易聽到了花廣潛那句響徹火桑縣,且極為騷包的那句話;此時極為慶幸自己早早看透了花廣潛麻煩製造機的本質;果然,只要離花廣潛遠遠的就少了很多麻煩;否則自己有要被無辜牽連了;宋易還不知道花大司主已經將一口大大的黑鍋死死的扣在了他的身上,還是他無法卸下的那種。
屋裡全神貫注時刻防禦的胖老頭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忍不住好奇的靠近窗戶偷偷看著屋外的情況。
蠟黃臉男人沒有跟花廣潛多費口舌,掏出一卷黃舊髒汙不堪的布條;男人咬破手指在布條上畫了個莫名的圖案,然後寫了幾個字;那舊黃布條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蛇舞飛揚的朝花廣潛纏繞而去。
“大人小心啊,那是趕屍一脈的裹屍法,只要將人的名字寫在上面;那裹屍布就會將寫上名字的人纏繞住,時間一久;活人就會變成一具被他控制的行屍,此術乃趕屍一脈的禁忌之術;我這師弟入了魔,這可不關我們趕屍一脈的關係啊!”
“聒噪。”
蠟黃臉男人一道勁氣打的窗戶啪啪作響,屋裡的胖老頭瞬間不做聲了。
本來有些不安的花廣潛提起全部注意防著這詭異的布條,在聽到屋裡的人提醒後;醒悟般的撓了撓太陽穴;“咦,剛剛我好像說我叫宋易來著吧!嗯,宋捕快的名字關我花廣潛什麼事;哎呀,搞錯了,搞錯了。”
花廣潛漫不經心的嘀咕著,就這麼茫然的看著裹屍布朝自己飛來;然後在他事不幹己的目光中,裹屍布繞過他,向他身後後飛走了;一公里範圍類,被裹屍布寫上名字的人都逃不過被襲擊的命運。
縣令衙門在縣中央,離西街沒有一公里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