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找到贏丹時居然有許多兵士又飢又渴又極度疲乏,全憑毅力支撐著,直到找到贏丹時才放鬆下來……而這一放鬆,便再也撐不住昏倒在地了。
見此贏丹心下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想想,自己困在埃及城內實在也沒有機會知會他們。
好在各部都安好,贏丹心下也就沒那麼愧疚了。
當下不敢再遲疑,派了六人分三隊由三個城門出發分三個方向告知在外搜尋的虎豹騎出城時倒還使了點手段……
這時代出入城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尤其還是敵我未明的兵士結果用了幾匹馬賄賂守城的兵士,又被搜身確定不是間諜,這才放了出去。
不過那幾匹馬……贏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要回來。帶領這隊親衛的是個叫樊噲的屯長。樊噲是積塵之意,這大概能說明他出生時或者父親為其取名時的一種狀況……家裡滿是灰塵無人打理。
樊噲辦事十分乾練,他一到贏丹的住所馬上就帶人熟悉了下週圍的地形,甚至畫了一張地圖。
接著又安排了幾個人在周圍佈下暗哨,還設計了幾條有可能逃生的路線。
還別說,像埃及這樣的才幾米高的城牆還真困不住秦軍,尤其是虎豹騎。
原因是他們裝備有索箭這些索箭是之前用於翻山越嶺奇襲月氏時用的,此時已成為虎豹騎的常用裝備。
贏丹看了下樊噲的逃生方案,便連贏丹都感到意外。樊噲指著其中一條走向東門的線路說道:“屬下以為,若是一旦有戰事我等必是身陷重圍。若只沿一路逃跑成功的希望不大。”
“因此我等可借夜色以一路攻城門誘敵,另一路卻由北面攀城牆突圍。”
贏丹暗暗點頭雖說這突圍方案不太可能用到,就算用到了成功的機率也不大,但只是一個屯長就能用上計謀且心思慎密,也讓贏丹心下安慰。
贏丹好奇的問了聲:“以你之才,為何直至今日還是屯長?”
樊噲拱手回道:“回太子殿下,只因屬下不願離開虎豹騎。”
贏丹“哦”了一聲就明白了。
其實虎豹騎會有這麼多人才是十分正常的,他們的前身是大秦鐵騎的精銳,騎軍本身便是精銳,贏丹又從中優中選優再加以訓練,之後一直都是贏丹最信任的主力,甚至親衛也是從虎豹騎中磷選。
這也確定了虎豹騎的地位,同時也是人才濟濟戰功顯赫。
樊噲之所以此時還只是一名屯長並不是因為戰功不足也不是因為爵位不高,而是虎豹騎中戰功、爵位比其高的比比皆是。
若樊噲想要任高職,就只有調出虎豹騎到蠻族騎兵中任職蠻族騎兵又是語言不通的西域軍,所以不管去哪軍似乎都不太合適。
贏丹說道:“很快便會有所改變。”
贏丹說的是聯軍,一旦與西域結盟,那虎豹騎這些高素質人才就有用武之地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贏丹就感覺有些不對。
因為以埃及公主無拘無束的性格,在知道贏丹是秦國太子殿下後,與埃及法老談完事就該飛一般到贏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