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賊們公然想要空手買茶,這不就是在他們腰包裡掏錢麼。
但賣茶小廝畢竟沒讀過書,壓根不識幾個字面對老頭們款款而談的大道理,賣茶小廝們頓時招架不住了。
暗中操箱的張康樂見狀,連忙差人來到書齋告知贏丹,遂想知道自家公子如何處理。
贏丹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吃驚不小。
完全沒想到,這世間當真有一毛不拔,還想著喝好吃好的厚顏無恥之人。
或者,是有人成心找茬也說不定
抱著猜疑的心態,贏丹思索了片刻,方才開口問道:“倉庫裡現在還剩多少茶餅?”
聽到贏丹問話,來報信的小廝也不慌亂,隨即說道:“原先三庫茶餅,約莫四萬張,中午進賬時還剩兩萬張不到。”
贏丹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看了這小廝一眼,說道:“先回去吧,告訴張康樂,讓廷尉府的人出面就行了,咱們的人別露臉。”
等小廝離開,贏丹隨即自語了一句,道:“這小廝不錯,應該是府裡的賬簿吧。”
說完,贏丹不禁自嘲道:“我這一天天忙的,都記不住府中辦事的人誰是誰了。”
趙雲聞言卻是難得一笑,說道:“公子日理萬機,對府中人事日常知之甚少也屬正常。”
贏丹隨即搖了搖頭,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本公子對府中之事不盡知之,倒是有些心大了。”
趙雲不解贏丹這話何意,隨即說道:“子龍只知公子指哪,我的長槍便指向哪。”
趙雲不理解自己這話的含義,贏丹當即笑了笑,並不打算解釋。
畢竟,這牽扯到府中諸多事宜,若是一個弄不好,還會讓府中人心寒。
但如今的太子府不比相國府,或是其他大臣府邸。
贏丹名下坐擁造紙廠的分紅,還有食味居的連鎖進賬,一天的財富算下來可以說相當不菲。
更何況此後還要接收跟嬴政協定的舊貴族兩成財富。
如此一來,他贏丹也是這天下間第二富的存在了。
張康樂這些人倒是可以信任,但那些受張康樂花錢僱來的人,自己竟然是一個都不認識。
不認識,也就意味著不知底細,不知底細就意味著有風險。
所以,贏丹才會自嘲一聲自己心大。
想至此處,贏丹便打定了主意,要在事後好好理一理府中人事情況,不說全部都記住吧,至少也要篩查一邊看看有沒有眼線。
畢竟,贏丹當初可是吃了池子華一個不小的虧,以至於對上此事都有了心理暗示。
沒過多久,贏丹便透過書齋二樓的窗戶,看到醉星樓門口在此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