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雪在晉城外郊剛剛出完診,乘坐馬車還沒有在官道上行駛多少時間,只瞧見遠處一股塵土飛揚而起,有一人一騎正在向她的方向奔來。
兩相交錯而過,那一人一騎調轉方向,向任初雪乘坐的馬車追趕而來,駕車的樂建祥見此情形,對裡面乘坐的任初雪和穆辰星說道:“少爺,小姐,有人在追趕我們。”
任初雪聽罷,剛要掀開側面的窗簾去看看,一旁的穆辰星攔住了她,自己則是掀開了那窗簾朝後瞧去。
看清身後騎馬那個人的長相後,穆辰星縮回了頭,朝駕車的樂建祥喊了一句,“停車。”
樂建祥聽到後,立刻勒住了馬匹,直至馬車穩穩停在官道上。
馬車停下沒多久,後面那人就已經下了馬並且牽著馬走了過來。
“少爺。”來人,恭敬的向馬車內的穆辰星喊道。
穆辰星掀開側面的窗簾,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那人說道:“回少爺,外出購買草藥和糧食的夥計都被殺了,東西也被搶了。”
“什麼,死人了?”
任初雪聽到後一驚,連忙掀開前面的門簾走了下去,走下去的任初雪急忙問道:“你在說一遍?”
“回小姐,外出購買草藥和糧食的夥計都被殺了,東西也被搶了。”
聽的真真切切,一時間她愣在了原地。
穆辰星看到任初雪出去了,趕忙也跟了出去,見她聽罷直接愣在原地,不由的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寬慰。
“辰星,我們去報官吧?不能讓那些夥計白死。”
生長在和平穩定的年代,死一兩人就是特大刑事案件,作為一個普通民眾,有事找警察叔叔是常態,因此任初雪第一想法就是報官。
看著天真的任初雪,穆辰星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把他摟入懷中讓她不要激動,“初雪,我們回去還是從長計議吧?”
“你先回去,讓穆九到聽雨閣等我。”
“是。”
那人一拱手,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初雪,我們也趕快回去,也好知道一下前因後果。”
任初雪乖巧的聽從著,此時的她也是六神無主,見過生老病死,可人被殺還是第一次聽說,死的還是自己的夥計,不由心生悲痛之感。
上了馬車後,樂建祥也知事急,因此駕的馬車也是跑的飛快,任初雪只感到比平常更為顛簸了一些,因為樂建祥控制的很好,所以還在忍受範圍之內。
回到春居小宅後,馬不停蹄的直奔聽雨閣而去,穆九已在此等候多時了,見任初雪和穆辰星來了,趕忙見禮。
任初雪一擺手,開門見山的問道:“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穆九看了一眼穆辰星,得到他的同意後,也就直言不諱的說出了實情。
“回小姐,這次的劫掠事件有些蹊蹺,我們的隊伍剛剛進入晉城地界就被一夥突如其來的人給襲擊了,當我們趕到的時候,地上除了一地死屍之外,貨物都被搶奪一空。”
“我們有專業人員根據現場遺留的種種蛛絲馬跡,我懷疑這夥人的目的非常明確,殺人越貨只是附帶,其目的是針對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