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臂人望了望天空,那雲開始密集了起來,雲也不是先前的雲,烏漆嘛黑的,看來是要下雨了。
“該走了,再呆太久,我想那血鬼又得冒出來。”鱗臂人神情凝重的說道。
“其實稍前的時候我是打算帶你去後方的一扇大門的。”花蕪湖突然說道。
“?”鱗臂人不解的看著他。
“但是我先前和一些朋友去察看時,發現那扇大門是無法推開,緊鎖著,用盡方式都無法弄開出去。”花蕪湖一字一句的說道。
“去看看吧。”鱗臂人沒有多說,拋下這一句後邊向前走去。
“哦...好吧。”花蕪湖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了鎮中央,看鱗臂人前進的方向,他還是打算去會會那扇門。
待兩人走到後方,發現那裡有一大團煙霧堵成牆。這煙霧像是佈置的結界一樣,煙霧僅僅只是籠罩著有3米高,2米寬的地方,看來這就是後門處了。
“又是結界,怎麼這裡和之前不太一樣了。不過話說我們剛剛在鎮中央望過來怎麼沒看到這層煙霧呢?”花蕪湖邊說還邊向後看,又轉了回來。
“鎮中央看過來也沒有東西遮住啊!真夠奇怪的。”花蕪湖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道。
“...”
鱗臂人四處瞄了瞄,發現在他們的右邊不遠處居然有處廟院,遠遠的看過去毫髮無損明柱素潔,那造型也酷似東方廟宇,只是大體顏色是暗紅色的。
“那裡有所廟宇,亮燈著。“鱗臂人指向那處,向花蕪湖說道。
“那裡有廟宇?”花蕪湖放大了雙眼也沒瞧到鱗臂人所指的地方有什麼廟宇,疑惑不已。
但是短暫過後,還真瞧見那裡有所廟宇,好似有人畫上去一般,將廟宇點活了起來。
“瞧見了。”花蕪湖作出了回應。
鱗臂人沒說話,而是走了過去,一旁的花蕪湖見狀也只好跟著,要血鬼出來鱗臂人走遠了,他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只好忙貼上去,跟在其右。
“咯咯咯...”他們的腳踩在廟前的一堆亂世堆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鱗臂人注意到廟子旁邊有道窗戶沒有半遮掩著,好像有個小孩兒露出張臉對他笑著。
“吱....”未等旁邊花蕪湖反應過來他便推開了大門,裡面沒有雕像,只有滿牆壁的符紋印,還有一道道壁畫。
這些壁畫與鱗臂人還未來到小鎮時所瞧見的壁畫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那密密麻麻的的符紋印比先前的多了,看起來還是用血塗鴉上去的。
“喔....”花蕪湖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未免小聲的驚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