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我們得去四處找出口了。”鱗臂人眉眼緊皺一霎,又舒緩了下來,擺弄著那截被切斷但沒有溢血的食指小節,淡然的說道。
“這傢伙的承受能力真強...要我被切斷一節指頭不哭也得叫。”花蕪湖心裡頭對鱗臂人有些敬佩,又覺得他怪異。
“走吧。”鱗臂人的聲音貌似從前頭傳過來的。
這時花蕪湖才發現鱗臂人已經走了一段路了,自己還在愣愣著,慌忙的跟上其腳步。
兩人齊頭並進,經兩人商議還是打算回到那鎮中央的惡鬼雕像處,處在中心區域趁霧消散的差不多可以將四周盡收眼簾。
天氣還不算壞,除了有些清涼外沒有什麼異常。只是這天灰濛濛的未有好轉,讓人呆久了心情有些不適。
花蕪湖看到那雕像石座,茫茫然的走過去,用手觸控了一番。身後的鱗臂人靜靜的在看著。
“忘了說了,這惡鬼原來是叫血鬼,我聽它後來有說過。”花蕪湖邊觸控著石座邊說道。
鱗臂人的背看起來有點駝,他左手捂著那鱗臂放置在襠前,下巴輕輕抬起了一點,目光注視著那座雕像。
“血鬼...我一路流浪,見識過許多的人。他們像是和我一樣,有些像一頭迷路的羔羊,有些像飢餓的野狼,老實說,我分不清我是哪一個。所以我一路上殺人如麻,沒怎麼和人交流過。但是有個人我現在還有印象。”鱗臂人頓了頓,又再次開口說道:“他很年輕,比我還要年輕。”
花蕪湖聽到這句話後望了望鱗臂人的樣貌,雖說殘破不堪,但是有些還未破損的地方看得出來,他的樣貌好似十幾歲的青年,與自己相差無二。
“其實即使是小孩兒模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也是有威脅的,我經歷過被小孩兒打的滿地打滾的情形,不過那時瞧到他的樣子就不像是壞人,我看得出來。他那晚帶我去了個地方休息,是一處洞穴,洞穴裡有很多複雜怪異的符紋,這些就不談了,符紋的一旁刻著一尊雕像,那雕像長的青面獠牙,齜牙咧嘴的,和你形容的極為相似。那小孩兒說這東西叫血鬼,他棲息在煉獄裡,所謂煉,他意指煉蠱,待到最強人出來,那麼那惡鬼就會撲出來將那最強人吃掉,抑或是蠶食他的身體。”花蕪湖內心一震,難道紅就是那最強人?為何不是阿月?,他腦袋混亂,交雜一團。
“他也果真如我所言不是個好戰,兇壞之人,我們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晚,又過了幾天,我便來到了該地。”
鱗臂人說到這,並沒有再說下去。
“額...之後呢?”
“之後發生的其實一句便可概過,我殺光了來向我挑戰的人,除了那隻怪猴。而他們那些人,我想我無需過多解釋。”
鱗臂人臉上的表情有些木訥,實在是沒想到能和他說這麼多,花蕪湖心想道。
“那看來那血鬼是屬於一種傳說怪物,活了很長歲數了。”花蕪湖若有所思的說著。
“你出世多久了。”鱗臂人突然問道,問的花蕪湖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其實一出生就是在這鎮子...應該是鎮子吧,這鎮子旁邊的一處泥沼澤。說來也是幸運,我居然沒有陷下去。”花蕪湖饒頭笑著說道。
“你的異化能力使得你對大自然生物有著溫和的作用,它們不會兇猛起來。”鱗臂人解釋道。
花蕪湖瞧了瞧身體上那刻著符紋的手臂,“你說得對,我也是在來到了這裡才開始善用自己的能力...對了,我發現每個人的能力各有不同,異化能力這,會有明顯的劃分嗎?”
“異化能力這種形容,我也是聽那小孩兒說的,其他的,不得而知。”鱗臂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吧!”花蕪湖說完,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