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系統新學到的詞說,這男主黑化了吧!
安琪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原心炎分明是針對她!
她到底哪裡做錯了,讓原心炎一個大男人會放下身段折騰她?
安琪還沒抱怨完,豔如鮮血的血腥瑪麗已經被送到了她的嘴邊。
安琪還是不甘心地往原心炎那裡看,想找到哪怕一絲心疼。
可惜沒有。原心炎眼中乘著嘲諷、不屑、莫名的煩躁,就是沒有憐憫。
安琪將目光收回,投注在眼前的酒杯上。
估計是有人提前打過招呼,盛酒的杯子是最大號的,比她的手掌都要大了。
安琪閉了閉眼。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流露出了堅決的光芒,拿著酒杯的手也不再顫抖。
既然躲不過,那就要贏得瀟灑!
安琪心一橫,執著酒杯直接往嘴裡倒。隨著連續不斷的吞嚥動作,酒杯中的鮮紅酒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減少。
也難為安琪還能在那種一言難盡的味道中還能保持淑女形象。
對安琪來說,每一秒都是漫長的。其實她喝完整杯酒也只用了半分鐘而已。
安琪將酒杯輕輕放下,轉而對著原心炎盈盈微笑,帶著幾分挑釁。
安琪不是第一個在原心炎面前如此表現的人。對此,原心炎已經習以為常,情緒不起絲毫波瀾。
對原心炎來說,安琪只是他用來打發時間的折騰物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