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心炎要炸掉了。這麼不會看眼色的跟班也是少了。
而原心炎又不想放棄找聞卿素,只能假裝看時間拿出手機,給最機靈(現在不是了)的一個跟班發了條訊息,讓他們幾個去找人。
跟班們不會一直跟在原心炎身邊。
用原心炎的話說,影響他找物件。
於是,只有原心炎和安琪還在原地了。
“走吧,安琪小姐,不介意去喝一杯吧?”原心炎揚了揚嘴角,伸手。
“不介意。”安琪的臉有點紅,不知道是因為腮紅還是不好意思的。
安琪猶豫了一下,帶著手套的右手放在原心炎的大手上。
原心炎的手很暖,很大,一個合掌能夠把安琪的手全握住。
原心炎手微攏,握住了卻也恰到好處地留有不少縫隙。
原心炎挑的第一時間鬆開手最佳握法,可惜安琪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還沉浸在原心炎第一次對她如此和顏悅色的幸福之中。
說原心炎沒存著折騰安琪的心思誰都不信。
原心炎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下要了兩杯血腥瑪麗,還是加濃的。
安琪終於反應過來,但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她是說她會喝酒,但沒說是這種一般男人也扛不住一口的血腥瑪麗啊!
安琪沒有喝過,但據說和人血的味道極為接近。她一想到這點就忍不住噁心。
但應下了,現在開口就是打原心炎臉了。安琪深知原心炎心情不好時是怎麼對待身邊人的,他不容許別人的反駁。
特別是這種人極多的場合。
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大不了就當和那個狐狸精的血了。安琪努力調整著細微的表情,極力保持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