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ega讓他蠻橫的資訊素壓制住,動彈不得。
不遠不近的位置有幾個人會意,繞開呆若木雞的專案負責人,閃電般過來架住曼妥嘉。
“把這賤嘴給我挖了。”花雲斂陰狠下令。
oega當場就哭了,陳望趕緊推開保鏢,將被戰火波及的曼妥嘉擋在身後,忍無可忍對花雲斂高聲道:“你要瘋是不是!?聯邦都不夠你伸展拳腳了是不是!?”
他恨不得甩花雲斂兩個大耳刮子,怒罵:“你大腦長褶皺了嗎?做事考慮過後果嗎!”
倆人甜蜜以來,花雲斂從沒被他這樣疾言厲色罵過。
高大強勢的apha身形微微一滯,眼瞼通紅,滿心的委屈和嫉妒要將他淹沒。
他沉默一秒,壓抑地問:“你維護他?……成我棒打鴛鴦了是麼?”
陳望真覺得對牛彈琴:“我沒這意思。”
“曼妥嘉畢竟是公眾人物,你也是,你們要是鬧出事來,該怎麼收場?後續要聯系多少公關媒體,和多少記者打交道?”
花雲斂聽見那句“你也是”,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新開的圖書館周圍也有不少人,早有路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他餘光觀察了下,冷笑:“好。”
上前,用力掐住他下巴,用衣袖惡狠狠擦了幾下陳望剛被吻過的臉頰。
“你記住,你全身都是留給我親的。”
陳望不適又羞恥地擰起眉,臉上讓人蹭的生疼,奮力扭頭甩開。
花雲斂咬牙切齒:“再有一次,我親自送你們倆殉情。”
陳望本想出門散散心,誰知鬧了這麼一出,沒逛二十分鐘就被花雲斂的保鏢扭送回了公寓。
他這輩子就沒遇到過這麼莫名其妙的人!
接下來這段時間,花雲斂再沒來過他這,多半是故意冷落他,陳望也憋著一口氣,不來就不來。
他確實感到受傷,也為自己的怦然心動感到可笑。
他本身就不是多主動的人,日子一天天過,他整個人都紮在工作裡,試圖逐漸淡忘這份無疾而終的感情。
一定是因為沒有戀愛經驗才會這樣。
陳望很喜歡基因研究所的工作,薪資待遇好且穩定是最重要的一點。
當月發工資時,他給母親多打了兩千,叮囑她不要捨不得吃穿,等過年時會回去多陪陪她。
母親這才知道他進了研究所,電話裡一連興奮的哎呀了好幾聲,而後陷入久久的沉默。
聽見了隱忍的抽泣聲,陳望也忍不住鼻尖一酸:“媽?”
因為和花雲斂關系的惡化,他這段時間心情並不算好。
但世上一定有比愛情更重要的是,何況他和花雲斂,基本是他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