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他臉色發白。
花景琛推了下眼鏡,唇畔笑意涼薄,氣度照常優雅從容:“下車。”
葉承若就這樣讓他哭著扔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郊區,同時被停掉所有信用卡。
他流著淚的眼滿是怨毒。
“陳望……”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也渾然不覺疼痛,“我只恨自己下手還不夠狠!”
半小時前,兩名不知哪個學校的實習生找到陳望,手忙腳亂地請求他幫忙去冷庫取些東西,說是完不成任務會被導師罵無法畢業。
陳望也是過來人,見倆小孩都快急哭了,點頭答應下來。
“你們要拿的東西呢?”
他走進泛著冷氣的倉庫,看向周圍貨架,沒注意到身後二人已經退出門口,轟然關門反鎖。
等陳望拍門破口大罵時,他們早就走遠不知所蹤。
他恨恨咬牙:“媽的……”
被關在這鬼地方豈不是要凍死,想也知道他剛才得罪了誰!
貨架後突兀響起男人虛弱的輕笑聲:“想不到哥也會說髒話。”
陳望心口一跳,繞過貨架先看見的是一雙被西裝褲包裹的修長雙腿,紅底尖皮鞋精緻又張揚,視線向上,是一張更加張揚的混血面孔。
陳望剛在公共場合被調侃隱私,當場低斥了他一聲甩臉走了。
現在根本不想搭理他。
但花雲斂面色蒼白,唇瓣也無甚血色,整個人看上去就不太對勁。
他問:“你怎麼在這?”
花雲斂隨意道:“熱,找地方乘涼。”
“……”
這人一看就不舒服,陳望皺眉,他似乎比其他apha的易感期更激烈,類似於某種排異反應。
上前摸了摸他額頭,體溫正常。
“門讓人反鎖了,當務之急是先出去。”陳望摸出手機,但四下都沒有訊號。
他焦急又緊張地四下踱步,終於在某個角落,訊號恢複了一點,轉圈的訊息欄蹦出一條沈安的資訊——
【學長,我來參加研討會了,小蛋糕很美味![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