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你們。”堂主笑道,把手裡頭的書文往桌上一放,無謂道:“等熬過這兩天,回盛京好好歇兩天,別往心裡去。”
這樣兒的事有什麼值得放心上的。
道:“也不是人人都那樣兒,有好幾個兒都是很有實力,人品也好的很!咱不能因為幾顆老鼠屎,就嫌棄一鍋粥啊!”
這都什麼比喻。
眾人一聽也樂了,說笑著粥是好粥,但咱們講理啊,真要是老鼠屎掉裡頭了,確實不能喝了!趕緊換一鍋吧,真不差這點兒粥的銀兩啊。
秦霄賢倒是沒有向以往一般和大夥一塊兒憤憤不平,把玩兒著九環鎖,聽著清脆碰撞聲,舒展笑顏。
她一定會喜歡的。
從前只覺得多出來走走也好,和師兄弟們一塊出來見見世面也算遊山玩水了,雖然看清世間殘忍但總心存感恩之心。如今更是覺得,千好萬好不如心上人一笑傾城好。
最後一場定在後天,一路文槍詞劍殺到如今也沒剩多少人了,這一場就是決出最後魁首的。
起先那些不開眼的沒把七堂的人放在眼裡,越到後邊兒發現人家憋著能耐沒使出來呢,這邊兒的就坐不住了。
榕城當地一位名家的少爺是最後一位出場應戰的。車輪戰最是不公平了,一輪輪下來,不說別的累都得累死。
所幸七堂的少爺們個個兒盼著早些回京去,恨不得早些結束,上場個個兒都像打了雞血似得。
這一回的榕城公子早有準備,拉出了他的叔父陪同上場。
咱講理啊,這可是和師父一輩兒的。
七堂的人反倒沒有覺著半點不公平,一個個兒都樂了起來,笑得燦若星辰。
底下姑娘一下就被引去了目光。
少年們也沒那麼多心思,別的人或許覺得不公平,他們反倒覺著好玩兒。這一準是咱太厲害了,這才把人孩子嚇得趕緊把殺手鐧都給請出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咱們上臺就是。
旁人各有安排,堂主的對手就是這位叔父,兩方各有準備,誰也不怕誰的。
一番燭燃星耀後,堂主與這位老前輩打成了平手。
而那位榕城公子分明學藝不精,連些行外的小姑娘都看出來了,這人壓根兒沒法和七堂的人比。
堂主只是晚輩,還沒使出全力就和前輩打了個平手,分明是心存敬意;榕城公子又輸得一敗塗地。
這一場勝負分明。
末了,到了該是宣佈結果的時候,前輩卻說了幾句讓自個兒掉價的話來。
多年研學,大半輩子都花在了這上頭,本就是前輩,再和孩子們比對孩子們來說不公平。
“多謝各位捧,這魁首,我們讓了啊!”
原本靜聲等候的人群裡一下炸開了鍋,學子們也在底下紛紛議論起來,幾個耿直的學子更是直言不諱地批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