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提起木靈雪的腰帶,隨手把木靈雪從馬背上扔了下來。木靈雪撲進秋月懷裡,兩人踉蹌幾步才站穩。
接著溫玉情翻身上馬,沖進了雨幕中。
“家主!他!”秋月氣得渾身顫抖,卻敢怒不敢言。
“無妨,估計他也是有急事!我的命還是他救的。”木靈雪卻心態很是平和,好聲安撫秋月。
秋月聽到這,心中又存了幾分感激,畢竟那人救了自己的家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瞬間雷電交加。木靈雪和那幾個被救回來的姑娘還有幾個士兵在等待,誰也沒有說話。
姑娘們衣服被打濕了,擠在火堆邊瑟瑟發抖,木靈雪也渾身濕冷,只能往火堆邊又靠了靠。
等待的幾個士兵臉色平靜。
木靈雪也沒有說話,剛不曾想要問什麼,將士們都遵循著軍令如山,有些事自己問了,他們不一定會說。
直至半夜,大雨滂沱,雷電交加,溫玉情還沒有回來。
士兵們漸漸的面露急色了,臉色逐漸移動起來。
不知多久,忽然聽得外面守衛的一個士兵大聲道:“將軍回來了。”
士兵們面露喜色,沖了出去。
只見在黑色的雨幕中,幾個人狼狽的翻身下馬,然後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十分狼狽的女子。
溫玉情和那幾個將士,渾身是血,兩人還架著一個人。
溫玉情聲音嘶啞:“千羽受傷了,給他抬到火邊去。”
南初也低著頭走了進來,面色陰沉。
千羽被抬到火堆旁邊,渾身是血,一個士兵過去給他包紮,疼得他哇哇大叫。
溫玉情沒有說話,戴著面具,但是渾身周圍都充斥著冰冷陰沉得寒意,告訴所有人,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南初走到溫玉情面前,單膝跪下:“是屬下得責任,請將軍責罰。”
溫玉情還沒說話,秋月已經忍不住插嘴:“怎麼就是你的責任。你明明說了不讓他去!他自己偏要去,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能不受傷嗎?”
千羽的臉色瞬間通紅,不知道是被秋月的話氣的,還是疼的。
溫玉情開口:“此事也責備不到你身上,不必自責,好好休息。我們明日再啟程。”
千羽這才有氣無力的開口:“南初,我不是什麼重傷,躺兩天就好了。”
雨還在下,而且越下越大,完全沒有停歇的意向。這麼黑的雨夜,又有人受了傷,自然無法現在去把救來的女子們送回家。
溫玉情吩咐兩個將士把那些女子帶到旁邊,重新燒起一個火堆取暖,準備天亮後再護送她們回家去。
這些女子都是邊境女子,性格倒是比京中女子更為剛毅一些,現在已經完全止住了哭泣,面上已經有了些許歡喜的神情,慶幸自己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