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章
溫玉情等不到回答,冰冷的目光一掃,冷冷的盯著木靈雪,木靈雪渾身一冷,後退了一步,心中恨不得把溫玉情捅一刀,暗自腹誹:“不會吧!你看我幹什麼?我也不會騎馬!”
果然沒讓木靈雪失望,溫玉情盯著她,向她面前跨一步,說道:“那就委屈木家主了!”
溫玉情把木家主這三個字咬的極其重,似乎恨不得想要把這三個字生生吞進肚子裡。
木靈雪再後退一步,有點心虛的說道:“將軍說笑了!我也是不會騎馬的!”
“沒關系!”
木靈雪還沒明白“沒關系”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時,溫玉情已經一個跨步走到她面前,伸手直接把她打橫扛在了肩膀上。
木靈雪一向淡定,也是猝不及防,大驚失色的驚撥出聲來:“啊!你要做什麼?”
溫玉情的腿有點瘸,仍然不妨礙他動作幹脆利落。他把木靈雪扛在肩膀上走到他的戰馬面前,一把把木靈雪扔在馬上,然後旁邊已經有戰士把韁繩解下來遞給木靈雪,木靈雪就這樣被紮紮實實綁在了馬背上。
溫玉情迅速綁好木靈雪,然後轉身,騎上了一匹流寇的馬,拉起一個姑娘坐在自己背後,那姑娘瞬間止住了哭哭啼啼,羞得臉都紅了。
溫玉情一揚鞭子,馬便載著溫玉情和那個姑娘飛馳而去。溫玉情騎的是流寇的馬,馱著木靈雪的馬是溫玉情的戰馬,是一匹汗血寶馬,極其通靈性。
溫玉情在前面,這汗血寶馬就自動跟在了溫玉情後面,跟了上去。
只有木靈雪在馬背上被甩得頭暈目眩,她心中罵了溫玉情上萬次。
不知道在大雨中賓士了多久,終於來到了之前約定好的集合的地點,是一處偏僻廢黜的客棧。
剛停下來,秋月就鋪了上來,哭喪一般的大聲哭嚎:“家主!嗚嗚嗚!家主!你好慘!”
木靈雪被綁在馬背上,渾身生疼,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有氣無力的說道:“秋。。。。秋月!我還沒死,能不能先把我解下下來再哭!”
秋月這才止住哭聲,七手八腳的去解綁著木靈雪的繩子,一邊解一邊罵罵咧咧道:“誰敢把您綁成這樣?我去砍了他!”
“當真?”
“當真!家主您告訴我!是誰?我給您教訓他!”
“是溫玉情。”
果然,這三個字一出,秋月頓時就像啞巴一般,聲音戛然而止,默默的綁木靈雪解著綁繩。
木靈雪也沒戳破她的心虛。
那邊的溫玉情早已翻身下馬,直接走進了客棧裡面。他目光掃視了大堂,冷聲問道:“還有人呢?”
大堂裡依稀坐著幾個士兵,南風和千羽還有幾個士兵不在。
立馬有個士兵上來稟報:“回將軍,與將軍分開後,又遇見一股流寇抓了四五個姑娘。南副將他們去追了!命令我們先來集合的地方等將軍!”
溫玉情臉色陰沉得很,沒有說話,轉身走了出來。因為木靈雪是被綁在他的馬上回來的。
所以他直直的奔向了木靈雪的這匹戰馬。
秋月剛給木靈雪解完繩子,還沒來得及扶木靈雪下來,只覺背後一陣冷意,接著一個冰冷高大的身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