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汽笛聲在海風中回想,西蘭島慢慢消失在蔚藍的海平線以下,天地間只剩下一條明顯的界限。
把球球、小鹿送回自己的房間。
邵子峰來到了陳藝馨的辦公室。
站在辦公室門口,邵子峰舉起手又放下。
這種羞恥感,就是傳說中的社會性死亡吧。
“門沒鎖,進來吧。”
就在他猶豫不定時,陳藝馨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
邵子峰咧了咧嘴,抬起頭,果然在斜上方有一個攝像頭。
“還看,快進來。”
“哦。”邵子峰慢慢推開門走了進去。
從遼東出發這麼久以來,邵子峰還是第一次來陳藝馨的辦公室。
主要是她只要開始工作就像著魔一樣,吃喝都是她的生活助理唐糖照顧,平時基本上見不到她的人。
環顧四周,這裡說是辦公室,實則更像是一個實驗室。
除了一張辦公桌和單人床外,剩餘空間被各種可攜帶的儀器佔滿。
陳藝馨正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托腮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螢幕。
因為出海已久,她栗色的捲髮亂糟糟的。
“咳...”
邵子峰渾身不自在的左顧右盼,一想起她離開之前那句話,邵子峰就尷尬的恨不得用腳撓個洞出來。
“喏,先坐。”陳藝馨努了努嘴,從小巧的鏡片上的反射光來看,她在瀏覽什麼檔案。
拉開椅子,邵子峰只覺得眼前一花,似乎有個粉色的東西縮到了辦公桌下。
邵子峰也沒多想,可是他突然感覺到陳藝馨在心虛...
心虛?
詫異的抬起頭,卻見陳藝馨依舊在面不改色的看著電腦,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