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球球喉嚨裡發出威脅似的低吼。
它的爪子緊緊的抓著邵子峰地衣服,通紅的眸子看著天空的某處。
球球。
在恐懼。
它的情緒中除了憤怒外,還有些不易察覺的恐懼。
這種恐懼或許不是因為銀蕨夫人本身,而是它在體驗過瀕死,對離開邵子峰而產生的恐懼。
也正是因為害怕會再次出現這種情況,球球把這種恐懼轉移到了銀蕨夫人身上。
短期內還好,不加以引導的話,以後它的這種恐懼或許會變成對戰鬥的厭惡及排斥。
球球的返祖血脈正是因為克服了種族天性才啟用的,如果再次變得怯戰或者厭戰,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倘若換一個時空,自己也就隨它去了。
但是在這個時空,沒有實力的話真的會死的。
自己,得想辦法疏導一下。
邵子峰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
該怎麼疏導是關鍵,他連勸人都不會勸,更別說幼獸心理疏導這種看起來就很專業的事情了。
這時,邵子峰突然想起來之前胡世武給他看的影片段子。
影片裡那人娓娓道來的語氣配上戴著金邊眼鏡儒雅隨和的形象,瞬間出現在邵子峰的腦海裡。
那人的語言很樸素,卻能給人精神上提供激勵,情感上給人撫慰。
臺下觀眾的反饋也很強烈。
如果學習那個人的話,應該很容易疏導的吧?
側頭看著情緒不穩定,身體輕輕顫抖的球球。
邵子峰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有沒有用先試試再說吧。
想到這他醞釀了一下,學著那人的樣子滿臉嚴肅的看向球球。
“...”
話到嘴邊,邵子峰心虛的左顧右盼。
雪龍號前甲板上擺著幾個集裝箱,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船首,一般情況下很少會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