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忙下塌:“陛下息怒。”
崇文帝平復一下,扶起皇后:“朕不是想對你發脾氣。”
崇文帝氣急敗壞,話到嘴邊好幾次,不知如何開口,都給嚥下去了,最後疼心疾首,啞聲道:“邊關才平定,他竟是這般忍不住,就要開始營私結黨了!”
“陛下,臣妾覺得小四他不是這樣的,他心性純良,興許真的是喜歡人家姑娘呢?”
崇文帝慢慢剋制自己的心情:“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人家,這門婚事都絕無可能,朕來就是過來問問皇后你的意見,朕想給玹兒賜婚。”他拉過皇后的手,握住。
“臣妾先前聽聞這慕姑娘的所作所為,不過與昨日宴會臣妾親眼所見的慕小姐有極大的出入。想來謠言不可信,臣妾並無意見。”皇后直視崇文帝的眼睛,一笑起來,眉眼彎彎,似有星辰。
“此生幸得卿。”崇文帝擁皇后入懷,歲月靜好。
……
會寧殿裡,慧貴妃剛起身,正在梳妝,身邊的春錦便將沈老鎮國公進宮的事告知了她,她漫不經心地擺弄著首飾:“沈老鎮國公這時候求見皇上做什麼?”
春錦給慧貴妃挽著髮髻,佩戴首飾:“這個,遞訊息的內侍說沒聽太清楚,只隱約聽見了賜婚兩字。”
慧貴妃驟然放下手中擺弄著的首飾,扭頭盯著春錦問:“沈老鎮國公呢?皇上呢?此刻還在御書房嗎?”
春錦一愣,低下頭,不敢直面:“沈老鎮國公他早已出宮了,至於皇上……”
慧貴妃不耐煩:“在哪?”
春錦鼓足了勇氣說道:“皇上此刻在皇后宮裡。”
慧貴妃呵斥:“你們是豬腦子嗎?為什麼沈老鎮國公進宮時不立馬上報給本宮?”
春錦與侍女們匍匐在地,侍女們面面相覷,嘴上說著:“娘娘息怒。”心裡想的卻又是另一碼事了。
半晌,對著菱鏡,挑選起首飾來:“罷了罷了,都起來吧,春錦,你快遞訊息出去,將此事告訴杜府。”春錦得了令立馬去了,她又隨手點了一位侍女問:“你來給本宮梳妝打扮,本宮要去給皇后請安。”
半個時辰後,慧貴妃坐著轎輦來到了仁明殿前,剛一落轎輦,王謙從裡面出來了。
“見過貴妃娘娘。”
“起來吧。”慧貴妃由侍女扶著下了轎輦,抬手理了理鬢角。
“謝娘娘,可趕巧了,奴才正要去找娘娘呢。”
“找我?”慧貴妃剛準備邁過門檻的腳,生生收了回來。
“是的,皇后娘娘說貴妃娘娘的字冠絕後宮,便想請貴妃娘娘抄寫經書送去超度為我大周英勇犧牲的戰士們的英靈。”
“知道了,過兩日便給皇后娘娘送過來。”說罷,便要往裡走。
“貴妃娘娘,皇后娘娘說為表誠心,請貴妃娘娘即日起閉門會寧殿中一月,靜心抄寫經書,這也是皇上的意思。”
這會慧貴妃心下明白了,未多說什麼,只冷淡的說了句:“回會寧殿。”上了轎輦,原路返回。。
王謙這方送走了慧貴妃,便朝著宮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