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話就停住了,僵在原地看著風姞山。
風姞山皺眉,以為他想起了什麼其他事,問道,“爹,怎麼了?”
風若耘費力的抬手,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風姞山順著他的手望去,卻見指縫間湧出大量鮮血,她繞到風若耘身後,卻見他背後插了一把利刃,從後背直刺到腹部,握著劍柄的那個人,正是歪倒在風若耘身後還沒有死透的南荒人!
風姞山氣急,迅速用光劍割斷了那人的喉嚨,他五指一送,軟軟倒在地上。
失去了支撐的風若耘身子一軟,也朝旁邊歪去。
風姞山用力扶住了他,大喊道,“爹!”
她聲嘶力竭,用盡所有力氣。
風若耘卻覺解脫,身心從未像現在這樣放鬆過,他緊緊抓著風姞山的袖口。
“姞山……我……”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鮮血已經堵住了他的喉嚨,他瞪大雙眼,眼底充滿了不甘,甚至是遺憾。
“對不……起。”
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終是嚥了氣。
“爹!”
風姞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能,不會的,他不會死的。
她都跟著他來南荒了,就怕他會出事,明明這場戰役告一段落了,他可以平安無事的回御城了,又怎麼會出事呢,還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事的!
滄玦還是沒忍住出手解決了大量南荒人,等他趕來的時候便看見風姞山抱著風若耘的屍首在哭。
她身體縮成了一團,無助極了,懷中的風若耘已經斷了氣,鮮血浸溼了姞山的衣裙,她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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