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玦,你是狗嗎?”
風姞山捂著臉,被他親到的地方微微發燙,面板忽然間就燃燒起來了。
滄玦挑眉,“怎麼說?”
“狗才會動不動就咬人,就跟你一樣。”
她憋著氣,快步往前走。
雙腳深陷進沙子中,再費力的拔出來,結果鞋子裡面灌了一大半,越走越沉。
滄玦跟著她,“我沒有咬人,我是在吻你。”
“才不是吻,是咬,反正你就是狗!”
她說完才覺得他們的對話有些耳熟,似乎曾經說過的。
滄玦的頭又疼了,他對這段話有印象,風姞山之前絕對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在哪裡說過呢,什麼時候說過呢,又變成了一團毛線球,毫無頭緒。
“風姞山,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歡你,是你喜歡我多還是我喜歡你多?”
滄玦開始向她打聽過去的事情,說不準她多說些跟北晏河在一起的事情,他就能想起更多來。
風姞山冷言冷語,“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
“當然有關係,北晏河就是我啊,他跟你的事情,就是我跟你的事情啊,這不是你說的嘛,所以你多跟我講講以前吧,我不想當一個沒有記憶的糊塗人。”
滄玦說完惹來風姞山的一陣冷哼,“我都跟你說了,好奇地話就回神域問問你的父王跟母后,何必來我這裡自討沒趣。”
她的手再次被滄玦拽住,“風姞山,你怎麼這麼冷血,這可是你跟我的共同回憶啊,只讓你一個人記住太不公平了吧,我一定也要想起來才是。”
風姞山試圖將他的手指甩開,可他偏偏越握越緊。
她乾脆轉過身來,仰著頭看他,“你想知道對吧,好啊,那我不介意幫你往前面回憶回憶。”
於是她變成了話癆,一路上都在講她跟北晏河重聚後的事情,這些講完了還不夠,又從她被選上太子妃的時候說起,後來還說了日鮭島之事,最後話題又轉回了神域。
等她講完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
也不知道從哪裡刮來冷風,將沙子吹得漫天都是。
白天的烈陽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的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