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這位紀姑娘就是風姞山,除了她以外,北晏河不可能讓其他人近自己的身。
“可是我沒能救得了她,她能回來,勢必經歷萬千坎坷,她怨我也是應該。”
北晏河神情低落,恨自己沒能幫上她任何忙。
“你怎麼能這麼想,事發之後你氣急攻心,足足昏迷一個多月,差點就……差點就死了,病不是到現在還沒好透嗎?天葵宗被屠不是你的錯,是祁家人惹的禍端,星溯旁人不知內幕也就算了,北門暗衛的調查結果豈能有誤!”
楚沐戈看著滿臉憔悴的北晏河,心疼不已。
他自小就這樣,心結從不與旁人訴說,就喜歡獨自承擔一切,將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輕輕拍了拍北晏河的肩膀,“你放心,祁家人囂張不了多久的,你知道他們跟王族的最大區別是什麼嗎,便是缺少人心,祁家子弟最喜權力壓人,倘若有一天百姓們受不了了,自會團結一心推翻這座大山,根本用不著我們親自動手。”
“祁氏一族確實留不得。”
北晏河沉默許久,才低聲說了一句。
楚沐戈不希望他為此煩惱,“晏河,你不是說想看看我從荒漠帶回來什麼寶貝嘛,要不現在跟我一同回府?”
“改天吧,改天等她心情好轉,我跟她一起去。”
北晏河說完抬頭看了一眼七樓,滿是憂心。
楚沐戈點頭,“也好,你現在回宮嗎,還是上樓找她?”
“我……今日就先回宮了。”
他說完站起身,芍芫幫他繫上披風,趁著周邊人都在喝酒吃菜的時候從後門離開了。
楚沐戈皺著眉,讓阿樹等人好好招待大堂內的客人們,便也率先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