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祁榷並不生氣,始終滿眼笑意。
“既然是我認錯人,那祁某在此給紀姑娘賠個不是了,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計較。”
風姞山並未理會,只覺他惺惺作態的樣子令人作嘔。
這一次祁榷沒有再糾纏她,而是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跟北晏河等人重新回到花鵲坊中。
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血流成河的飛虎,心中盤算著更遠大的計劃。
他轉過身,命令身後的天騎軍們都跟上,在眾人的矚目之下離開了月落王城。
其實直到他走後,大家也都不知道祁榷今日為何而來,好像只是刻意來跟這位神秘的紀姑娘說話而已,其他什麼也沒有做。
風姞山低著頭,知道今日之事必然會為之後的日子帶來其他轉折,不知道祁榷發現她還活著以後又會做出什麼舉動。
“咳咳,本以為今年的朝天節盛宴會比往常熱鬧,誰知半路殺出了這麼個討人嫌,真是掃興。”
楚沐戈站在北晏河身邊,略帶歉意的說了一句。
“我有點累,跟紅域先上樓了。”
風姞山腦中一團亂,她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想一個人靜靜待著。
楚沐戈看向北晏河,示意他說點什麼。
北晏河不動聲色,任由風姞山拉著紅域先離開。
“晏河,你就這麼讓她走了?”
他們兩個人中間似乎拉開了一條鴻溝,楚沐戈看在眼中,急在心裡。
北晏河垂著眼眸,“她還在怨我。”
楚沐戈嘆了口氣,“日鮭島之事並非你的錯,你又不是沒派人去找她,只是晚了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