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域慌忙搖頭,從他手中拿過帕子便坐回了原位,她始終低著頭,一刻也不敢與楚沐戈對視。
楚沐戈又是一笑,“紀姑娘,你這位小姐妹還真是可愛。”
風姞山知道,今天對於紅域而言,定是個不眠夜。
她說,“我代她謝過雁笙君的誇讚。”
北晏河看著楚沐戈的側臉,“聽說你這次回來,從外面帶了不少名貴之物,都有些什麼?”
楚沐戈笑道,“什麼名貴之物,比起王宮中的珍寶,不值一提。”
“那可不見得,宮裡的東西未必稀罕。”
聽他說完,楚沐戈回,“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我的確從南荒帶回來一樣有趣的東西。”
“是什麼?”
北晏河看見他面上閃過一絲神秘的笑容。
楚沐戈笑了,“等宴會結束,你跟我回府好好看看。”
風姞山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對楚沐戈說的那樣東西有點興趣。
“紀姑娘跟我一起去?”
北晏河問她的同時,已在桌下握住了風姞山的手。
風姞山想要掙脫,北晏河卻握得更緊了。
她面上扯出一個微笑,“不了吧,今日初次跟雁笙君見面,就去府上作客,似乎不太好。”
楚沐戈卻回,“有何不好,你是可安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那我也不算外人,對吧?”
“可安?”
風姞山挑眉,“在我面前雁笙君就不必如此稱呼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啊,原來你們已經這麼熟了啊,早說嘛,我也不用這麼拘謹了。”
楚沐戈神態自若,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鎮定,哪有半點拘謹之色。
北晏河本想說什麼,忽而聽見門外傳來驚呼聲。
“快看,不鳶城的人來了,是祁家!”
聲音不大,卻正好撞進風姞山的耳中。
她的心“砰”地一聲墜入谷底,念力匯聚,隨時可以爆發。
北晏河握住她手指的掌心微微用力,有徐徐暖流透過面板傳到她的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