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雁笙君是何人,如此調侃他?”
北晏河的唇就停在風姞山的耳邊。
熱氣撲面,風姞山又想起昨晚之事,不自覺心跳加速。
她回,“你不是要我跟他打招呼嗎,我照做了。”
北晏河抿唇,“這麼聽話,那我要你跟我成婚,你是不是也會照做。”
“……”
楚沐戈看出他們關係匪淺,輕咳一聲,“可安,我們該入席了。”
北晏河鬆開手,風姞山趁機逃出他的懷抱。
“紀姑娘也一起來吧,就坐在可安身旁。”
他拉過椅子,眸中笑容未散。
這個楚沐戈,果真是北晏河的哥哥,兩個人說話做事還真像啊!
風姞山黑著臉,拉著紅域在北晏河旁邊的位置坐下了。
楚沐戈倒了兩杯水,笑著端到了風姞山與紅域面前。
“紀姑娘請用茶,這位姑娘是……”
紅域見他看著自己,趕緊站起身來,紅著臉說,“我、我叫紅域,見、見過雁笙君!”
她雙頰火燒似的紅,烏黑的大眼睛中滿是怯懦。
楚沐戈笑道,“紅域姑娘請坐,嚐嚐我花鵲坊的茶可還行?”
他親自端著杯子送到了紅域面前,紅域嚇了一跳,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紅域,你是要雁笙君一直端著杯子嗎?”
風姞山提醒一句,這才將紅域的魂給拉了回來。
紅域從楚沐戈手中接過杯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雙頰更加紅。
“謝雁笙君,我、我會好好喝的。”
她太激動了,竟忘了茶是熱的,咕嘟喝了一大口,結果燙的嘴唇都紅了。
“咳咳咳……”
她忍不住咳了幾聲,窘迫不已。
楚沐戈從身後的隨從手裡接過帕子,擦去紅域嘴角的水漬。
“紅域姑娘沒事吧,燙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