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滿朝文武,都是在尸位素餐?若是如此的話,聽說今年這個冬天,供腰之事如何實行的下去?“
那名年輕世子冷笑道:“咱們說的是件事嗎,我說的是滿朝文武阿諛奉承。”
“陛下從高句麗回來,帶了這麼多錢。”
“可是那些文武百官怎麼做的,他們在用陛下的錢,來大搞什麼迎接,小皇帝陛下缺的是這個嗎?”
年輕士子振振有詞道:“錢就應該花在刀刃上。”
“現在我大唐多少地方的百姓,都還在寒冬之中受苦,他們怎麼忍心把錢用在這種地方?”
旁計程車子之中, 一個頭戴幞頭的年輕士子哼了一聲道:
“陛下勞苦功高,拿一些出來,為陛下接風洗塵,來讚賞陛下之辛勞,這也有錯?
那名年輕士子淡然道:“我說了,錢就應該花在刀刃上,文武百官這樣做,我看不下去!”
最開始說話的中年人上下打量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士子昂首道:“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狄名人傑。”
說完,他站起身,看也不看那些人,便轉身離去。
酒樓內頓時響起議論聲:
“這個士子,太年輕不懂事了!”
“就是,什麼都不懂!”
那名中年人搖了搖頭,“一看就是愣頭青。”
“愣頭青不愣頭青我不知道。”
有人莞爾笑道,“初心肯定是好的,但恐怕是才來長安城,對朝堂的事還不瞭解。
其他士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如果瞭解長安城朝堂的事的話,這個名叫狄仁傑的年輕計程車子,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或。
就因為他不知道小皇帝是什麼性格。更不知道前些日子,那些文武百官,也是想著將錢用在刀刃上,結果惹惱小皇帝陛下的時候,是怎麼被小皇帝對待的。
而此時,平樂坊那個酒樓之中發生的事,也傳到了文武百官的耳中,頓時惹來一陣不爽。
裴寂府邸。
蕭璃、陳叔達、封德彝、裴寂四個老頭,圍坐在廳堂之中,小口的飲酒。
自從昨天小皇帝陛下大手一揮。給他們每人一箱黃金。
所有人都感覺如沐春風,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他們覺得終於摸透了小皇帝。
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小皇帝滿意。但是今天,他們臉上卻看不到笑容,一個個滿臉怒容的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