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回頭望去,就看到蕭璃、陳叔達、封德彝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衝他拱手道:
“裴兄,恭喜恭喜!
“你這下可出大名了!
聽到這話,裴寂一頭霧水道:“什麼出大名?”
封德彝笑著道:“你莫是忘了,陛下說了要將你在殿內說的那番話,傳遍長安城?”
裴寂渾身一震,當時這話他記得,但也沒多想,此時再聽到他們說出口,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陛下該不會挖了個坑讓老夫跳吧?”
蕭璃、陳叔達、封德彝好笑的看著他,紛紛說道:
“你想哪裡去了。”
“別的事情可能會是這樣,但這件事絕對不會。”
"來的時候,我們三人剛在長安城轉悠一會,知道我們聽到什麼了嗎?現在長安城的百姓,都在盛讚陛下的英明,更有不少人說你直言納諫,才讓百姓們知道,原來白紙竟有如此作用。
聽到這話,裴寂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臉上泛著笑容,擺了擺手道:“這都是陛下英明,作為臣子的,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陳叔達撫著鬍鬚笑吟吟道:
“現在長安城內,就只有六百張白紙,本來還有人打算等到紙價上漲以後,然後賣出個好價錢,現在出了這事,那些得到白紙的人,一個個視若珍寶,沒有一人打算賣出來。”
“導致現在白紙的價格,已經到了一百貫一張,可仍舊有價無市。”
“反觀那些別的紙張,現在價格跌落的驚人。
陳叔達嘖嘖道:
“長安城的五姓七氏向來是造紙大戶,現在恐怕腸子都悔青了,紙價上漲到那個程度,卻為了一己之私能再多賺一些,而遲遲囤在手裡不賣,現在好了,想賣都賣不出去了。”
裴寂驚訝道:“為何? ”
“你忘記陛下在朝堂上怎麼說的?”蕭璃笑著道:“以後白紙,是作為書寫之用,而其他的紙,自然是要進便所了
裴寂眉頭一擰:“陛下這是又拿五姓七氏開刀了?”
“恐怕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