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望去,驚詫發現,來人竟是京兆少尹羅騰! !
士子們趕忙走過去問道:
“羅少尹,崔侍郎休妻之事如何了?”
“唐府尹是怎麼判的? !”
羅騰腳步一頓,揮手讓身後的衙役們停下腳步,掃視了一眼攔路計程車子們,當看到真定公主的身影,不由眼瞳一凝,沉聲道:
“什麼崔侍郎,我大唐朝廷現在有崔侍郎這個人嗎?”
眾人一驚,崔山急了,道:“我等說的,是崔恭禮崔侍郎啊!”
“他不是侍郎了!”
羅騰冷笑,語氣鄙夷道:“此人怎麼擔得起侍郎之職?”
四周頓時沉寂無聲。
這是什麼意思? !
崔恭禮去京兆府休妻,難道不僅沒有成功,反而連累到了自己?
士子們勃然大怒,語氣憤然道:“羅府尹,依你之意,唐府尹是為了皇家顏面,治了崔侍郎的罪?”
“崔侍郎何罪之有? !
崔山更是怒不可遏:“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如此毒婦,就因為她是公主,所以你們為了自己的前途,就冤枉好人,倒打一耙?!”
羅騰神色一冷,揮手吐字道:“把這幾個人,全部抓起來!”
“羅少尹,你幹什麼!”
“我們犯了什麼罪?”
士子們大驚失色,大吼著道。
羅騰冷哼道:“告訴你們,崔恭禮之案,是由陛下親審,陛下在京兆府公堂之上,識破崔恭禮的陰謀,呈堂證供一應俱全,容不得他狡辯!”
“崔恭禮上的狀紙,寫了真定公主以手捧熱鼎之油,燙殘兩名婢女,陛下當場取來熱鼎,那婢女伸手去捧,卻被燙縮回來,顯然手捧熱鼎揚灑沸油之說,站不住腳!”
羅騰吐字道:“這是其一!”
“其二,真定公主私養面首,更是站不住腳,那兩名面首說是公主仰慕他們二人之才華,可此二人卻連大字都不識一個,如何得到真定公主的青睞? !”
“其三,崔恭禮狀告真定公主,砍傷四名僕役,那四名崔家僕役,每個人身上足有深可見骨的二十餘刀,陛下以死豬相試,叫來與公主身形相等之婢女,揮刀去砍死豬,卻只有擦傷痕跡,可見他們身上之刀傷,根本不是真定公主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