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宗這邊,方平直回來之後將這次行動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大長老,大長老將他帶回來的物資初略的清點了一遍,就開始詳細詢問寬厚的死亡的具體情況,同時四長老刑未嚴作為師傅以及刑罰堂長老,也在此聽著方平直的敘說。
在方平直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之後,雲天佑作為第一發現者也被叫了上來,然後就是一連串激動人心的演講,他將自己看到的“真相”告訴了三位長老,同時還說任逍遙藉著昆吾冶鐵的強大陰了他一把,讓他變成了現在的這種稀爛金丹,說著便哭了起來。
在說完之後便希冀的看著大長老,自己的師傅,希望他能夠將燭明根賜給自己,以彌補金丹的缺陷,同時也是在借這種希冀,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同時面對三名長老特別是刑未嚴,這種感覺實在是不踏實。
大長老看著他說道:“行了你先退下吧!”雲天佑退到一邊,大長老才看向五長老。
方平直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才客觀的評價道:“任逍遙行事確實有些不可理喻,……”隨後他就將在出發的路途上發生的幾件小事也說了一下,不給自己面子不說,第二天就直接就甩臉色給他看了,不過數天時間就和均州軍發生了矛盾等等各種不靠譜的事情。
“他行事確是有些不按常理,剛入門便成了我刑罰堂的常客,這可不多見。”四長老刑未嚴也在一邊補充道,這也是在給任逍遙增加負面分,讓雲天佑的說辭更加的可信。
大長老點點頭,算是對於任逍遙有了基本的瞭解因此說道:“那在二位看來,他動手的可能性是不是要多於玉華宗?至於天佑他可能是被矇蔽了?”
四長老道:“有可能?畢竟他的同門意識十分的薄弱,而且給玉華宗通風報信也有十足的可能是惜獨尊乾的,畢竟他欠玉華宗的。”
方平直卻不這樣認為,當時雲天佑的動搖,讓他有些懷疑,“我們對於任逍遙終究瞭解片面,不如便請他的師傅前來一會吧!畢竟出了問題的是他的徒弟,她也應該到場的。”
大長老點點頭,然後對外面說道:“童兒。”
一名道通推門而入道,依次拜見:“大長老、四長老、五長老。”
“嗯!你去雅軒閣請六長老前來這裡一會。”
“是。”道童退下之後,便向著雅軒閣急急而去。
在小道童離開之後不久,三長老來了,身邊還跟著孫虎,他現在已經開始帶著孫虎參加這種重要的會議,也算是一種表態。
孫虎已經將這次歷練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易不通,所以在得知寬厚死了之後,易不通便主動來到了這裡。
“大長老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現在還是讓我看一下屍體,說不定能夠看出一些名堂來。”易不通坐下之後,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其實眾人已經看過了,就是被重拳擊碎心脈而亡,所以任逍遙的可疑性很高,但是易不通是眾人之中最精通身體,藥理之類的知識的。
大、五兩位長老看向了四長老,畢竟是他的徒弟,四長老點點頭說道:“好吧!畢竟師兄你是煉丹師,說不定能夠有什麼高見。”說著便從一個空間戒指中將寬厚的屍體取出,放在了地上。
易不通見狀微微皺眉,這麼對待自己的徒弟,感覺有些隨意啊!這是當然的,一個以權謀私的人,如何能夠得到他的重視。
易不通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隨後便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在孫虎遞過來的水盆中洗了洗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三長老可有什麼高見?”刑未嚴問道。
“還是等柳師妹來了再說吧!”易不通捻著鬍鬚端著架子說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童子跑回來了,“大長老。”他進來之後便跪在地上說道:“弟子辦事不利,六長老不見客。”
大長老道:“你可有和她說這是關乎她徒弟的大事嗎?”
“據下人通報,說是她現在已經不管任逍遙的死活了,讓…”說到這裡他止住了話頭,看著幾位長老。
“讓什麼?”刑未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