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輕,被角讓黛玉給揭開了,李修看著那張比花嬌的面龐,隨著她一起笑了笑:“你沒事就好,其餘的人,我不放在心上的。救幾個人和救一城人比起來,孰輕孰重我分得清。能怎麼做我已經告訴了她,做不做得成,就看她的了。”
黛玉點點頭:“這是最後一次,再也不為這樣的事煩你。糧食的事,我已經讓王嬤嬤家的奶哥哥悄悄回了姑蘇,除了我祖田今年的產出外,能收多少是多少,不會誤了你的大事。”
伸個懶腰的李修,自己坐起來:“明天你可要大殺四方,不把你林黛玉和草木書院的名頭打響,就都別回來了。”
黛玉一噘嘴:“你在家裡躲著清閒,好生讓人不服氣。”
“誰說我多清閒?我要去找一個人。”
“咦?哪位大賢要李清流親自去請?”
李修自己撐不住的笑出來:“大賢不大賢的不知道,現如今在家務農倒是真的。聽著名字倒是本分的莊稼人。”
“叫什麼?”
“王狗兒。”
黛玉一陣的錯愕,然後歪倒在床腳笑的喘不上來氣,屋外的王嬤嬤拉著雪雁的手,也是笑的合不攏嘴:“聽聽,她笑的多開心。”
雪雁扶著她坐下,順便給看著門。
“都是我的功勞!要不是我闖進了那個院子見了他,怎麼能有今天。”
“好好好,等著她出閣的時候,帶著你一起。”
“才不要呢,都嫁給他,便宜死他了。”
王嬤嬤安慰她道:“誰家不是這樣,李哥可是世家子,不多生幾個,怎麼延續香火。”
她倆說著熱鬧,沒聽見屋裡已經沒了動靜,林黛玉紅著臉戲謔的盯著李修,小聲的問他:“可滿意了?”
李修裝作無知:“不是很懂。我爹就娶了我娘一個,子承父業唄。”
“沒有姨娘?”
“我是沒見過,有記憶起,我爹就出了家。”
黛玉滿是憐惜,又心有竊喜,不再多問了,聽著外面影影綽綽傳來的話語,兩個人難得的靜心下來,品味著當下。四目相對間,少了羞澀與試探,多了平靜與安和。
......
次日的榮國府,三春從側門回了家,先去見過了賈母。說起今天回來的事:“書院幾日去國子監文比,我等姐妹多有不便,又想著老太太、太太們,所以先回來了。林妹妹卻要等上一會兒,她可是院首,自然要露面的。”
賈母很是不滿,碧紗櫥裡轉出來一個寶玉:“老祖宗,寶玉也想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