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啊了一聲:“胡大夫,求求您給我看看,千萬要保住我的腿啊!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呢。”
兩人說著話,大夫就拿出了些白藥面準備給他敷上,被李修一把給按住了。
“等會兒!”
“嗯?”大夫嚇一跳:“您...”
“你不清洗傷口啊?直接就上藥?”
“昂,對啊,我都這麼治。”
李修一把推開了他:“旁邊看著,能學多少學多少,以後按我的來。”
胡大夫沒他勁大,被擠到了一邊,心裡不服卻礙著眼前的情形沒敢多說,就問了一句話:“您有行醫的牌照嗎?”
古時的醫家,要在縣一級的府衙註冊登記了,才能有坐地行醫的資格,要是醫術好的,開個大醫館做做自己的方子,那是能名動一方的人物。
這注冊也講究一個考試,稱為醫科大典。考不過的或是沒考過的,只能走街串巷的做個遊醫,不能登堂入室。
李修讓請大夫來,就是給他做個見證,省的後面的事麻煩。
自己開啟大箱子,先是翻出了幾樣刀剪,又拿出一個羊皮的布包,隨手遞給了戴帷帽的丫鬟:“受累給拿一下,姐姐叫什麼,方便說嗎?”
丫鬟接過小包搖搖頭:“閨名不便說的。”
“那行吧,我就先喊著姐姐,會穿線嗎?”
賈璉嘿了一聲:“我們家的人,你憑什麼使喚?”
李修終於找到了壓在衣服地下的兩張紙片子,看看東西拿全了,隨手蓋好了箱子,白了賈璉一眼:“你來?”
“我不會。”
李修一指那圈圍著的人:“你去看看揚州的地方官來了嗎?要是來了請他們過來,我這一會兒就好,來晚了可就聽不到真相了。”
賈璉氣的一跺腳,在丫鬟的軟語請求下過去見見又來的兩隊人馬。
這下熱鬧嘍,碼頭上被堵得是水洩不通,後來的兩撥分別是鹽道的兵丁和地方的差役,見了榮國公的旗牌後,都老實的等著榮國公府的人來見面。
李修瞧著賈璉笑語晏晏的和地方上的人交談甚歡,咦了一聲:“還不是個廢物啊?這不挺能交際的嗎?”
丫鬟咳嗽了一聲,把穿好的針線插在羊皮上給他看:“行嗎?”
李修瞧了一眼表示沒問題,把文書給了大夫看:“上面的是洋文,下面的是漢字,瞧瞧吧。”
胡大夫接過來略過上邊花裡胡哨的洋文,直接念出了下邊的字:“大不列顛英吉利皇家醫學院,特聘李修為醫學院主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