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100萬:公司的方向,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按照2019年出現的時間點看,上海城鎮職工人均年收入是15萬元,對應1999年的資料是1萬2千元,大概翻了12.5倍。現下陸道升給出的月薪大概在2萬到3萬之間,換算一下大概是月薪20萬到月薪50萬之間,也就是“我不需要下班”到“公司就是我家”之間的水平,對沖一下創業公司的不確定性風險,也許阮正來了能保持在“我不需要下班”的水平?
第三,開出高薪也是一種變相補償,因為陸道升現在沒有和阮正商量股權分配的意思。
陸道升很清楚股權在未來意味著什麼。如果能創業成功,哪怕按照下限來看,自己創立的公司未來的市值少說也是萬億,1%的乾股就是100億的價值,初創階段的乾股在二十年後會值錢到超出想象。
眼下正是市場對股權價值認知最低的時候,如果這時候和阮正商量合夥創業股權分配的問題,那恐怕會分出不少股份還不能讓阮正覺得有價值。
還不如多等等,等到公司越來越走上正軌,股票值錢了,再和人分,分出去的比例就小多了。
對於股權,陸道升是無比珍惜的,錢可以給,股權必須錙銖必較。
前世,中國國內網際網路大廠在創業早期在股份方面,因為各種主觀和客觀的因素,基本上管理層都出讓了大比例股權給外資,雖然有一些股權結構上的設計可以保障管理層對公司的控制權,但是大比例股權的為外資所控,也帶來了很多讓陸道升覺得痛心疾首又無可奈何的問題。
比如之前爆出的鄭爽77天1.6億片酬的事件,看上去是流量明星獲取了天價片酬還偷稅漏稅的問題,實際上造成這一現象的推手中,一個重要的但是被人忽略的原因是因為控制流量的中國網際網路大公司長期以來為了眼前利益對流量明星進行了流量傾斜,導致流量明星擁有巨大的市場號召力,進而具備了獲取超額片酬的基礎。
把流量導向娛樂明星而不是更具備建設意義的人群,多數情況下能掌控流量的網際網路公司帶來更好的收益,但這只是區域性收益最大化,並不是全域性最優解。
但當想開口質問這些公司為什麼一味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不顧及社會總體影響時,才突然發現,原來像騰訊、阿里這些頂流網際網路公司,主要持股股東竟然都是外資。
那能不能指望外資不考慮自身投資回報而主動為中國社會和諧發展做貢獻?
可真就豬八戒做夢娶媳婦,儘想好事兒啊……
雖然不知道老馬說悔創阿里的時候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在裡面,但確實存在這麼一種可能,那就是在失去了大比例的股權,面對著股東們的壓力,有時候為了公司業績亮眼為了股東收益,公司創始人們即使良心尚存,也不得不違心做出一些決策。
比如曾讓無數商家苦不堪言的阿里“二選一”政策,即商家敢去其他電商平臺售賣商品,那麼就會面臨阿里的各種資源抽離和策略打壓。
直到政府重拳出擊,阿里才有所收斂。不論管理層有沒有良心,資本控制下這類事情都會發生。
資本和良心通常是矛盾的,除非有能力死死摁住資本讓他聽話。握住絕對控股權就是這樣的力量保障。
陸道升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心甘情願地被資本綁在前臺唱戲,背地裡卻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資本作妖,最後肯定是劇烈衝突魚死網破的結局。
為了讓自己無比難得的第二次人生能善始善終,那麼就要從一開始就防微杜漸,死死看住股權,保持絕對控制力。
當然,這也註定在融資方面會面臨極其嚴重的劣勢,能不能克服重重困難,陸道升也只能邊走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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