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只因為這種飛機機艙內部空間要是太過狹小,就會造成各種電子裝置的佈局麻煩,在上面的操作人員也不好安置。
見只是讓把預警機的載機換了,運十團隊的人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寬體客機需要生產線,需要經費來生產樣機……”說寬體飛機作為載機?
正好要錢不是。
“之前我在非洲的時候,草原上,本來是沒有機場跑道的,但是蘇聯飛行員駕駛著龐大的伊爾76,直接在一條僅僅只是平整夯實後的跑道上著陸了;然後在那條跑道上,沒有任何的輔助,起飛,整個飛機重量超過150噸。我們的大飛機,也得有這樣的起降能力!”謝凱沒說是否給經費,而是開始提要求。
馬鳳山等人的臉上頓時就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有問題?”謝凱問道。
“謝凱同志,這種起降,平時根本就用不上。對於整個飛機的結構強度要求太高,起落架如果質量不行,甚至直接會在著陸時候巨大的衝擊力衝擊下斷裂。”程不時解釋。
“如果是我們現在這架運十,在這樣的情況下,甚至會解體,對吧?”謝凱問道。
運十團隊的人臉上難堪之色更甚。
沉默。
整個辦公室充當的會議室裡面變得有些沉默了下來。
謝凱這個要求,對於現在的運十團隊跟整個國內航空製造業來說,都是非常高,甚至有些苛刻的要求。
如果能這樣,哪裡需要修建那麼多機場?
“諸位,我知道大家會覺得這個要求高。一開始,我們定位的寬體客機,是運十新一代的軍用改型,對吧?”
眾人都是點頭。
“軍用運輸機,在和平時期,可以在各個機場降落,如果在戰爭時期呢?”謝凱問眾人。
“我們可是搞民航客機的。”程不時小聲地抱怨。
沒想到,這話讓謝凱聽到了。
當即翻了個白眼,“程總,說是沒錯。可咱們的民航客機能賣出去嗎?”
程不時當即不敢再說話了。
誰都沒有那麼傻,花費幾千萬,買架飛機,結果只能飛幾百個小時,隨時都有可能會解體,自己小命不保。
“而且大型客機,其實並不分軍用民用。兩者的區別,就是民航客機比軍用飛機安全性要求更高而已!”謝凱說道。
軍用運輸機,必須得耐操!
什麼惡劣環境中都能起降,雖然說這種用到的可能性不大,誰都沒法保證什麼時候戰爭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