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前往華盛頓的飛機上,趙山河包下了飛機的頭等艙,帶著七個律師,還有他們的律師助理,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團隊。
這是一家港龍的飛機,機組人員對趙山河這個本港的富豪當然不陌生,幾個自認姿色不錯的空姐不時出現刷存在感,可惜的是,趙山河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們。
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地跟不同的人竊竊私語,其他人還有休息的時候,而他,連一刻鐘也沒有停過。
所有人都無比佩服他的精力充沛,這種十多個小時的長途飛行,最是消耗體力的啊。
這次出行,趙山河都預測不到會出現什麼狀況,所以,幾個女人一個沒帶。
一方面怕帶上她們是累贅,另一方面,也怕她們成為自己的弱點。
再漫長的旅程也有抵達的時候,出發的時候是二十號的中午,只是飛行了十幾個小時,抵達華盛頓的時候,依舊是二十號的下午。
望著飛機下方猶如煎餅一樣攤開,沒有一座高樓大廈的華盛頓,趙山河心裡湧起了一股征服欲。
這種感覺很危險,他連忙岔開了思路,不繼續想下去。
在任務世界可以胡來,可是這個世界是自己生存的世界,還是要悠著點。
當然,他也不會一直認慫,就看有人識不識趣了。
為了這次前來,他的空間裡裝了數十箱子彈,將近一百手雷,還有長短槍數支。
誰要是想讓他服軟,那就碰碰看到底誰軟。
看到趙山河凝望著舷窗下的城市,周國偉笑著問道:“來過華盛頓嗎?”
“沒有,只去過……”趙山河回憶了一下屬於趙山河的經歷。“去過紐約,洛杉磯,這個城市沒有什麼吸引人的。”
“除了權力。”周國偉笑了笑。
趙山河也笑了笑。“除了權力。”
這個城市除了權力,一無所有。
可只有這一點,那也足夠了。
飛機降落在了里根機場,出海關的時候,趙山河的護照被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海關那位白人大媽問道:“因為什麼事情來華盛頓?”
“公務。”
“你才十七歲。”
周國偉立即站了過來,望著這位大媽說道:“女士,請注意你的態度。你面前的這個人不僅僅是一個十七歲的年輕人,更是一家數十億美元資產公司的老闆。任何人都有可能借故入境,可是他不會。他若想移民你們的國家,白宮會直接邀請他。”
“你是什麼人?”
“我是他的律師……”周國偉向身後十幾個西裝革履的隨行人員看了一眼,又說:“我們都是。”
白人大媽原本傲慢的神情收斂了起來,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趙山河,在他的護照上蓋上了公章。
不管他有幾十億美元的資產是真是假,身後跟著十幾個律師,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