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先生,你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分了嗎?”
約瑟夫站在三人的最前方,望著眼前這個原本笑臉相迎的高階警司變的冷漠的臉,心裡感到被觸犯的憤怒。
不過他依舊笑著說道:“不,既然香江警方發函給蘇格蘭場尋求幫助,是你們主動,那麼就應該儘量配合我們的行動。我們的任何合理要求,都應該得到滿足。”
對面的高階警司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卻被約瑟夫看在了眼裡,這更讓他感覺自己一行被冒犯了。
卻聽見對方的高階警司說道:“約瑟夫,的確是我們香江警方向蘇格蘭場尋求幫助,不過,據我所知,我們只是尋求技術上的幫助,而你,只是一個負責痕跡學的高階督察。哪怕你是蘇格蘭場的高階督察,我只是香江的高階警司,可是我們兩人之間,依舊有兩個級別的差距。約瑟夫高階督察,你面對上級,一直是這樣一副傲慢的態度嗎!”
香江警察的級別跟鷹醬本土相差不大,高階督察與警司,在行政級別上差了兩級。
不過一個是來自總部的高階督察,一個是殖民地的高階警司,約瑟夫想心態上,一直比較高傲。
來香江的幾天,他一直受到了警方的熱情歡迎,甚至港督還安排了一個高階助理協調他們的工作,他更有些瞧不起這些香江的警察。
但這個時候,對方用級別來壓他,哪怕他心裡再不情願,也絕不能承認。
他行了一個禮道:“鬧,舍爾!”
對方的眼睛在他們三人臉上掃射了過去,滿意地笑了笑道:“約瑟夫高階督察,香江警方尋求幫助,是因為你們在技術上的成熟和先進,而不是讓你們幾個插手遠隔萬里之外的案件,希望你要弄清楚這一點。
首先,你想要插手香江的案件,必須得到上級的許可。其次,你要調查的人不僅是一個社會名流,更是我們香江的驕傲,在我們香江警方致力於保護他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跟我們背道而馳,明白嗎!”
即便約瑟夫再不情願,也只能回答:“也舍爾!”
出了警局,約瑟夫帶著自己的手下怒氣衝衝地來到警察總署的證物間。
十七起重大案件,數十條人命,二十多處案發現場,留下了無數的證物。
可是證物越多,也就意味著調查的方向越多,案發一週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驗證到任何有用的指紋。
那些留下的證物,腳印,作案用品,根本無法直接指控任何人。
辦公室裡,一幫技術人員還在仔細研究著,他忍不住大聲叫道:“海姆伍德,有很忙新的發現了嗎?”
“沒有,約瑟夫。這是一場難以想象的周密行動。沒有證人,沒有指紋,沒有監控錄影,即使這些證物有一大堆,也無法有明確指向。”
“那些彈道痕跡,彈殼的調查呢?”
“這些槍支都沒有登記,甚至有一些的武器還跟非洲有關。如何調查?”
一個香江的警察忍不住說道:“如果真的依靠留下的證物就能查到兇手,我們也不會向倫敦求援了。”
這話的言下之意是蘇格蘭場來的警察也不過如此……
約瑟夫強壓住怒氣,進了裡間的辦公室,撥通了拉比茨的電話。
電話那端的拉比茨有些興奮問道:“約瑟夫,是有發現了嗎?”
“沒有,拉比茨先生。我不是很明白,既然埃文趙有重大嫌疑,為什麼不直接調查他的手下?”